洛寒臉一下子比剛才還白,這周圍哪是一條蛇,根本就是一家子蛇,洛寒粗略的數了數,將近五六條!
那邊傅雲辰見狀也是一驚,忙招呼打手電筒的那人,讓靜悄悄的過去,然後喚洛寒的名字,低聲道,「快過來!」
僵持著也不是辦法,並不是你不動,那蛇就真的不咬你。
再者,水里面的蛇少有毒。
洛寒顫著聲音道,「雲辰,我這會兒是動不了了。」
他的腿發抖的厲害,傅雲辰眸色一凜,快步到洛寒身邊,身子擋在洛寒前,拉住洛寒就跑。
腳踩著水花四濺。
傅雲辰只感覺腿上一疼,也顧不得那麼多,先拉洛寒到安全的地方再說。
蛇咬住人是不撒嘴的,到了平地,傅雲辰才捏住蛇頭迫使它松了嘴。
他學醫,這麼近距離的看那條蛇,並非有毒,不由舒了口氣。
洛寒這才看到他被咬了,頓時驚慌失措,「雲辰,傅雲辰你快坐地上,把腿抬高。」
說著就一把把傅雲辰摁下,然後抬起他受傷的腿,嘴對上傷口就要去吸蛇毒。
傅雲辰忙拉住,「並非毒蛇,不用這樣。」
「不是毒蛇,真的假的?大晚上你沒眼花吧?」
傅雲辰搖頭,「真不是,你看我腿上的傷口是一排的牙印,這種就並非有毒。」
洛寒看過去,果然還是。
小河這邊熙熙攘攘,自然就驚動了傅老爺子和傅母,兩人好巧不巧的趕過來,正好看到傅雲辰坐在地上,洛寒抬著他一條腿。
「做什麼呢?做什麼呢?!」
傅母走過一巴掌拍到洛寒腦袋上,以為他是和兒子要……
洛寒捂著被拍疼的腦袋,「阿姨,雲辰受傷了。」
「受傷了?!」
誰知這說了還不如不說,傅母往他旁邊一蹲,看了傅雲辰的傷口就朝洛寒開炮,「怎麼回事?!你在小河邊怎麼雲辰也來了?是你把他喊過來的?為什麼受傷的不是你?!」
「不是,阿姨,」洛寒解釋,「是蛇……」
「蛇咬的?!」
「母親沒事,並非毒蛇,傷口清理一下也就沒事兒了。」
傅雲辰忙道,傅老爺子怕發生爭執忙拉起傅母,「這大晚上萬一有什麼飛蟲咬你一口的,我們快進里帳篷里面。」
傅母被傅老爺拉走,回頭瞪著洛寒,「為什麼蛇咬的不是你?為什麼你一出來蛇就出來了?你是屬蛇的嗎?!」
這和屬蛇有什麼關系?
嗯,雖然他就是屬蛇。
洛寒和傅雲辰之後回了帳篷,傅老爺子過來給傅雲晨上藥,對洛寒道,「你也別和你阿姨計較,她一輩子一直這樣,就是這種脾氣,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不壞的。」
「我沒事。」
洛寒搖頭,不禁可憐傅老爺,這麼多年他是怎麼在傅母那張毒蛇嘴下熬出來的。
這一晚,魚自然是沒抓到,傅母覺得是洛寒害傅雲辰被咬,罰他站在帳篷外過了12點才可以睡覺。
洛寒望著天空中最亮的那顆星,站在那里數數,終于數到第好幾個一百,12點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