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幫你?」
看洛寒被為難了許久,薛言才道。
洛寒才不信他那麼好心,戒備的看著他︰「居心叵測是不是?有什麼目的?」
薛言擺擺手讓服務生先退下,挑眉道︰「今晚我們來點刺激的?」
「怎麼個……刺激法?」
洛寒有點怕,薛言是個熱愛極限運動的,平時和他在一起時就瘋狂的厲害,這再來個刺激的……他懷疑他還能不能活到第二天。
「怎麼刺激你來決定,如果我提出來,哪還有新鮮感。」
薛言道。
洛寒沒錢付款,最後無論願不願意,都答應了薛言的要求。
一路上他冥思苦想,想著怎麼伺候薛言他才會覺得刺激。
終于,在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時,他終于想到。
他現在扮演的角色是薛言的女朋友,一個高學歷、正兒八經的女朋友,如果還沒結婚就和薛言每天在床上打架,雖薛母樂見,但到底對他形象不好。
因此,後來的幾次他們都是在酒店。
薛言停下車子解安全帶,就听洛寒道︰「今天去我家!」
「去你家?那麼小的地方?那麼小的床?別開玩笑了?」
薛言不太願意。
洛寒道︰「可你不是要听我的嗎?如果不去我家,你要的刺激我給不了。」
「那好。」
薛言想了想,只好妥協︰「但如果沒法讓我滿意,你知道的……」
車子駛回了洛寒家,薛言去洗澡然後在床上等著洛寒給他準備的刺激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,薛言等得漸漸沒了耐性。
他麼的是耍他呢吧?那小子是想不出來偷偷溜走了吧?!
薛言從床上下來開門往外走,剛拉開門,嬌滴滴的聲音響起,讓人忍不住的想起皮疙瘩︰「薛大爺好。」
只見門口洛寒化著濃妝站在那里,而他身旁宋朗也是一樣的打扮,帶著一頭卷曲紅色波浪長發,紅唇涂的嚇人,見他看過來,宋朗朝他飛來一吻,眨了眨涂著藍色眼影的眼楮,道︰「薛大爺,今晚我們姐倆一定伺候的你舒舒坦坦的,您……砰!」
薛言看著他幾乎快吐了,一把扯過洛寒進屋,把宋朗關在門外。
宋朗懵,為什麼丟下他?他比洛寒差哪了?
「你他麼這就是給我準備的刺激?」
薛言把洛寒扔上'床,瞪著他問。
「嗯啊,言哥是不喜歡嗎?不覺得多個人刺激的不得了嗎?」
「呵,難道你喜歡?那你是不是經常這樣?」
薛言道,心底隱隱有些不快,不快洛寒竟然找來另一個人伺候他。
從前,他從沒把一個人放在心里,包括和洛寒一次次發生關系他也覺得不過感覺不錯而已,但這會兒,他似乎很是在乎眼前這男人對他的態度,那種感覺……像被人忍扼住喉,真他媽的難受!
「不是……」
洛寒感覺道薛言身上的怒氣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「我告訴你,曾經你怎樣我管不著,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和別人玩兒曖'昧,我讓連這個擺設都沒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