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洛寒點頭,兩人進了薛家。
薛言這些年的女朋友數不勝數,但領家里的洛寒還是頭一個,因此薛母分外熱情,招呼佣人端茶倒水一通忙活。
「別麻煩了。」
洛寒捏著嗓子道,聲音放的很低,猛一听還真挺像女孩子的。
薛言獨自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坐沒坐相的靠在沙發後背上,好整以暇的凝著洛寒。
「沒事。」
薛母笑著道,緊挨著洛寒坐下。
洛寒怕被看出什麼,理了理頭上戴著的假發,稍稍遮住薛母這邊的臉頰,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一口,看向富麗堂皇的大廳︰「阿姨,您家可真不錯,這種裝修風格婉約大氣上檔次,我曾經在國外留學參觀皇家建築時有見到過類似于這種的風格。」
「是嗎?」
薛母一听洛寒竟然還是個高知識分子,不禁更喜歡︰「那小洛,你在國外待了幾年?」
「五年,去年回來的,回來一次偶然和薛言認識,就交往了。」
洛寒按著薛言給的稿子道︰「只是對不起阿姨,一開始我和薛言的的關系不太確定,就沒告訴您,也沒來家里拜訪。」
薛母了解自己兒子什麼德行,一定是薛言給不了人家女孩安全感人家才一開始沒來的。
「沒事,阿姨不怪這些的。」
薛母道。說完轉頭瞪一眼薛言,然後又朝洛寒道︰「我們言言是家里的獨子,因此就慣了些,以至于現在也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,小洛,一看你就是懂事的,阿姨也喜歡,如果言言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的你一定要多體諒,再有,也一定告訴我,我一定教訓他!」
「媽,我才是你生的好不好?」
薛言痞痞的勾唇,對洛寒的表現很是滿意。
薛父只是在一旁待了一小會兒,見了洛寒一副知書達禮的樣子很是滿意,也就回書房處理公務。
洛寒是吃了晚飯才回去的,薛母讓薛言送洛寒。
但送?
也真還是送了。
只是把他送出薛家的攝像頭,就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,立刻讓他下車,就沒再管他。
對著呼嘯而去的車子,洛寒伸出根中指,罵了聲「操!」
然後蹬了腳上的高跟鞋,拎著往家走。
已是夜深。
街上漆黑一片,唯有一盞盞夜燈亮著。
洛寒穿著水藍色長裙,又瘦又高還又白,這麼赤腳走在夜里,勾'引人似的,然後他就被幾個流氓劫了……
洛寒回家時衣衫不整,好在那個流氓只對女人感興趣,只是把他扒了個精光,看到他的裝備,對他哈哈大笑嘲諷了個把個小時然後放他離開。
但嘲諷的話可能好听嗎?
洛寒回去後直接就病了,這種病吃藥打針都無法治愈,俗稱心病。
他沒有告訴薛言自己回去時的遭遇,畢竟也怨不得人家,要怨只能怨該死的(動霸tua)!!!
【宿主,動霸tua是誰?】
听著洛寒一聲聲罵娘,天霸忍不住問。
「是個傻叉,撒謊成性、自以為是、目中無人,以為自己是個高科技,不過是個寄生蟲而已卻成天對人吆五喝六,呸!狗雜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