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兒掛樹梢。
洛寒在浴室刮魚鱗,平時他都會疼的受不了,今天高興,竟不覺得怎麼疼了。
「天霸,怎麼樣?艾克要娶我了?」
刮完魚鱗,又重新裹上紗布洛寒走出去在床上躺下。
【宿主是挺厲害,可艾克就算娶了宿主,不也還是不知道宿主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嗎?】
艾克最在意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如果不知道是洛寒,就算兩人在一起了,任務也不算完成。
「這個你就不懂了,這是策略,得一點點的來。」
【怎麼個一點點來法?】
「這個……我且還不能告訴你,你到時候就瞧好吧!」
其實洛寒自己也沒想明白,但他就是高興,尤其在看到桑儷傷心離開時的模樣,他差點拍手叫好。
【但……宿主,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您。】
「說。」
【您這胳膊如果再這麼下去,不出兩天就得截肢。】
「截……截肢?」
洛寒聞言臉刷的就白了,上了世界截腿,這個世界截臂,他這是在上演什麼苦情劇?
感應到他心里的恐懼,天霸道
【宿主現在還有補救的機會,如果每天去海里泡幾個小時,手臂很快會痊愈。】
「好,那我馬上去!」
洛寒起身,向門口走去,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去到窗邊往外看,城堡此時燈火通明,現在顯然不是時候,最起碼得等到後半夜才行。
于是洛寒就等啊等,終于等到城堡里的燈一盞盞熄滅,幾乎人都睡下。期間艾克帶醫生來給他胳膊上了藥,佣人幫他洗了澡。
「寒!睡了嗎?」
洛寒走到房門口,房門就被敲了幾下,艾克的聲音傳來。
洛寒被嚇了一跳,站在那里沒出聲,听著房門又敲了幾聲,然後一切靜悄悄。
走了吧?
洛寒沒著急出去,趴在門上听了听,確定外面沒了一點兒聲音,方才打開門。
然而一出門他就撞進一雙褐色的眸瞳里,艾克跟個智障一樣站在那里,手里端著杯牛女乃,嘴里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。
見到門打開,他臉上飄過一抹不自在,把牛女乃舉到洛寒面前,然後就听「砰」的一聲,門又在他眼前關上,撞到他端著的杯子上,牛女乃灑了他一身。
艾克呆滯。
剛才他一直在演練如果擅自進到洛寒房間,洛寒還沒睡,他該怎麼面對。
沒想到,洛寒還真是沒睡,並且……還這樣的看不下他。
望著只剩下個杯底,在杯里晃蕩的牛女乃艾克轉身,一步步回了房。
而另一邊的洛寒
媽的,嚇死了!
那男人是特麼有病嗎?大半夜站他門口裝鬼呢?
洛寒靠在門板上緩了好一會兒向窗邊走去,算了,還是翻窗戶算了。
他把被單一條條的撕成長繩綁在一起,栓在房間一個牢靠的物體上,另一端捆在自己腰上,小心翼翼的往窗下翻去。
手上包扎著紗布不好用力,他全程小心翼翼的。
他的房間在三樓,三樓對于一個恐高的人來說是相當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