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慌忙點頭,拿了止痛針給洛寒摁下一針。
之後艾克沒再讓醫生來,而是自己替洛寒上藥。
「疼嗎?」
艾克問。
洛寒覺得他有點傻,才剛扎了止痛他忘了嗎。
他搖頭,艾克上好藥給他包扎好,道︰「這些天一定小心,手盡量什麼都別踫,有什麼要做的讓僕人來。」
洛寒點頭,看向自己的雙手,厚厚的白紗布纏繞了不知道多少層,跟熊掌似的,他就是想做什麼大概也做不了了。
「謝了。」
他道了聲,往外走,艾克跟在身後,兩人離開醫藥室,一直隱在暗處的桑儷走了出來,雙眸憤恨,隨後進了醫藥室。
……
當晚桑儷沒離開,在城堡住了下來,被安排在客房。
她本以為艾克會邀請她住他房間,沒想到卻是客房。
不過客房也不怕,男人有幾個抵擋得了美色的。
桑儷在房間一頓化妝打扮,穿著性感的睡衣,拎著瓶紅酒敲響了艾克房間的門。
艾克開門,他是個正常男人,見到本就動心的桑儷自然是動情的。
邀請桑儷進去,艾克拿了酒杯過來,兩人踫杯交談。
「艾克,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減下的肥?」
桑儷別有用心的道︰「你看我這腰,這些日子也沒吃什麼高熱量的東西就粗了不少。」
她縴細的手指撫上自己的細腰,勾'引艾克的目光。
「你哪有胖?」艾克道︰「在我眼里你是最完美的。」
「是嗎?」
桑儷笑︰「可是女人都想讓自己的身材更好,以後不然你健身的時候也叫上我,我們一起。」
提到健身,艾克忽然想到隔壁房間的洛寒,眸光晃了晃。
「好不好?」
沒听到他的回答,桑儷又道,艾克回過神點頭︰「好。」
單單一個好字讓桑儷覺得敷衍,心里一陣不舒服,站起身到艾克身邊,縴縴細臂搭上艾克的肩膀,笑的嫵媚的道︰「怎麼看你似乎心不在焉的,是有什麼煩心事嗎?」
「沒有。」
莫名的,艾克不喜歡她這樣,很輕浮的感覺。
他站起身往窗邊走去,桑儷的手臂垂落,憤憤的瞪著艾克的背影,隨後臉上又揚起笑意的跟過去︰「今晚的月色還真美,艾克,你……」
「砰。」
隔壁房突然傳來什麼摔在地上的聲音。
是洛寒怎麼了嗎?
「桑儷,抱歉。」
艾克匆匆道了一句轉身離開,來到洛寒房間就見到洛寒蹲在地上,用他那纏著紗布的手笨拙的去撿地上碎了的一只花瓶。
「別動。」
艾克忙道,大步走過去拉他從碎片中起來,查看他的雙手︰「有沒有受傷?」
「沒有。」
洛寒抿唇,有些不安的道︰「那個,花瓶是我不小心打碎的……」
今天從醫藥室回來他想了很久,想艾克為什麼會突然對他好,雖到現在他也沒太想明白,但也知道要再接再厲讓艾克繼續對他好。
怎麼個繼續對他好呢,那必然是扮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因此,剛才的花瓶哪是他不小心打碎的,根本就是他故意摔地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