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能吃酸嗎?
洛寒費解,就听洛男道︰「下次還買這種隻果,有多少買多少。」
並非他喜酸,而是這隻果和曾經洛寒給他從林子里摘的青果一個味道,從離開後,他就再沒吃到過。
洛寒應聲,把隻果核丟了,道︰「我說小男,你爸媽還聯系不上呢?」
洛男現在只改了姓,還是單名一個男字。
「嗯。」
洛男點頭。
是他故意沒有聯系,想和洛寒單獨多待些日子。
「你家是做什麼大買賣的?父母都聯系不上?難不成是走'私軍火的?」
洛寒有些嘲諷的笑,兒子都撞車了,爹媽卻聯系不上,說出去得多逗。
「平常生意。」
「平常生意你能開得起豪車?」洛寒手抄在兜里,暗暗摁下手機錄音,錄著兩個人的通話︰「就你那個撞電線桿的車少說也得幾千萬吧?」
洛男看他,視線向下睨了眼,道︰「不是撞電線桿子,是差點撞到你。」
媽蛋。
被識破,洛寒關了錄音,轉身坐到窗台邊,看著下面人來人往。
「你結婚了沒有?」
好久,洛男道。
「沒。」
洛寒沒回頭的應聲。
不知為何,听到這句話洛男心里有些小竊喜,狀作隨口的又問︰「這個歲數,怎麼沒結婚?」
「命硬唄。」
洛寒說著轉頭,神情變的肅然起來︰「我告訴你,我這個人和所有人犯沖,天生獨命,在我出生那年我們家鄉百年不遇的旱災就出現了,緊接著我祖母祖父生病,我外公外婆病重,再然後我爸媽也沒了,你說邪不邪?」
他本嚇唬洛男為趕走他,誰知床上那位跟听故事似的等著他下文。
「真的,我沒騙你。」洛寒只好說的更懸乎︰「不夸張的說,我家跟前一個鄰居都沒有,連鳥都不進我家門,螞蟻都不在我家蛀窩。」
床上的那位還等著他講。
這孩子?膽兒這麼大的嗎?
洛寒繼續道︰「我其實也找算卦的破過,你猜那算卦的對我說什麼了?」
「說什麼了?」
洛男挑眉。
「說我今年會克死一個人,說那人是個男的,十八九歲的樣子……」
「是不是名字里還有個男字,還是因車禍認識的?」
洛男打斷他,拆穿他說的一切。
洛寒還能說啥,啥也不說了,就听洛男說︰「我不迷信,再者,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我就更要試試了。」
「試什麼?你以為你九尾狐有九條命呢?」
「也許呢?」
洛男反問。
……
洛男明明只傷了頭,胳膊腿沒有一點兒事,卻跟個殘廢似的,去哪都得要洛寒攙扶著。
讓他坐輪椅也不坐,每天八百遍的喊洛寒的名字。
「洛寒!」
听听這一嗓子,多響亮,多中氣十足,竟然說顱內損傷?
這家醫院的醫生是「家里蹲」大學畢業的吧?
「唉!來了。」
借口去廁所抽煙的洛寒猛吸一口煙,然後走出來。
「怎麼了?」
來到床邊,他問。
「收拾一下,我們出院了。」
出院了?
他是苦日子終于熬出來了?
「好 。」
洛寒說完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連帶著去辦出院手續,一個小時後,他拉著一張臉,攙扶著身邊的洛男出現在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