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洛寒轉身就走。
就當他腦子熱算了,這種門派他實在待不下去,但他還會再回來,洛綿綿就剩今天一天時間,他要救她出來。
「敗壞我清風派名譽還想走?」
朗月師叔攔住了洛寒。
「怎麼?還想弄死我?」
洛寒輕蔑的笑,然後撒丫子就跑。
他們打三天三夜又受了傷,一定追不上他的。
然而,不過一轉眼,一把長劍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,他又和他們見面了。
「還未得我允許,你還暫且不能下山。」
掌門一句話算是囚禁了他,細想,他接下來大概再見天日是不可能了,也許死了臭了也沒人知道。
洛寒有些後悔剛才那麼沖動了。
充滿血腥味的院子里,受傷輕的弟子攙扶著受傷重的弟子回房,那只凶獸被五花大綁的施了法躺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洛寒被朗月師叔壓制著回房,就听背後魏燃的聲音道︰「請掌門放洛寒師弟下山。」
洛寒訝然,轉身就看到魏燃跪于地上幫他說話。
「連你也昏了頭?」
掌門冷冷的看著魏燃。
「我……」魏燃抿抿唇︰「我覺得洛寒師弟說的並非全錯,綿綿師妹並非是惡。」
「那是你還沒看到,她偷偷遣我門派修仙練法,為何當初不敢光明正大?」
洛綿綿當初是施了法才進的清風派,守在山門的師兄並未識破,也就是說當初除了洛寒和魏燃,誰都不知道洛綿綿是只精獸。
魏燃低頭沒有說話。
那邊洛寒冷笑︰「那是因為他知道你就是這樣古板不通情理,她想進清風派只能掩人耳目!」
他這話說得不假,也正因為不假,讓掌門頓時惱羞成怒,道︰「既然你那麼想救那個精獸,那好,那我就告訴你法子,只要你能劈開那凶獸的頭顱,洛綿綿的魂魄就會被放出!」
話落,朗月師叔松了洛寒,算是允了。
洛寒沒有猶豫的朝凶獸走去,拿了劍站到凶獸身邊,凶獸此時閉著眼,渾身是傷看起來奄奄一息。
但如果這凶獸真是看起來的那般虛弱,掌門和朗月師叔肯定就收伏了,哪還會任它活著以後再作亂。
魏燃目光一凜,想到這點,猛然起身去拉洛寒︰「不可!」
「有何不可?」
洛寒已舉起劍要朝凶獸刺去,劍光寒芒,晃向精獸的眼楮,頓時精獸睜眼,張開血盆大口就朝洛寒咬去。
魏燃見狀忙推了洛寒一掌,從他手里奪過劍,道︰「我來!」
說完他腳尖趿地,翻身到凶獸身後,一劍刺入凶獸的脊背。
凶獸被五花大綁又被施法動彈不得,只有張著嘴痛苦的咆哮。
在場的每個人都掩了耳朵,難以忍受。
唯有洛寒呆怔的看著不知為何要拼命幫他的魏燃,一動不動。
等這場惡斗終于結束,他方才明白,魏燃曾說過願盡自己綿薄之力幫到每一個人。
他不就是每個人里的其中一個?
洛綿綿的魂魄最後被救出,是魏燃跳進凶獸的嘴里用劍刺穿了凶獸的頭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