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寒看著他思忖,然後就想到狗血電視劇里那些男女逃到荒山野嶺,其中一個奄奄一息,月兌光了相互取暖的畫面。
于是他果斷去扒洛寒的衣裳,就發現,特麼月兌光了更冷了。
想想也是,人家一男一女月兌光了就開始搓彼此的身子,能不暖和嗎?
不然,他也搓一搓?
雖賣些力氣,但助人為樂嘛。
「魏燃,我幫你暖和一下要不要?」
洛寒伏到魏燃耳邊道,魏燃燒的迷糊沒回答他,洛寒便直接邁到他身上,正要坐下去突然發現不對。
他是受做習慣了?怎麼盡想著自己是承受方。
洛寒笑笑,隨即俯便打算做掌控主場的那位,但肌膚貼到魏燃身上,身下的男人猛地瞪向他,狠推他一把。
他一驚頓時起身,沒站穩,「啊!」的一聲又摔倒蹲下,當場做了受。
「呃!起開!」
魏燃怒喝,高燒讓他身子提不上一絲力氣。
洛寒倒抽氣︰「等會兒,疼,你讓我緩會兒。」
「讓開!」
「一小會兒,等我緩一小會兒就好。」
「……」
魏燃只有撐著身子起來,他一動,洛寒一陣翻白眼,承受不住的一下子趴下去抱住魏燃,手指緊緊抓住魏燃後背。
魏燃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聚集于小月復,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直沖大腦。
但他是個理智的人,用盡全力一掌拍在洛寒身上,把洛寒拍了下去,迅速拿衣服蓋上身。
「呵呵,呵呵。」
陰森森的笑聲突然在這時響起,洛寒回頭,就看到如兩個紅燈籠般的眼球飄浮在空中。
剎那間,什麼疼痛都消失不見,他拿了衣服披上縮到魏燃身邊。
魏燃一掌拍過來又把他拍到一邊,洛寒死皮不要臉的又靠過去。
凶獸又變作了牛大的樣子,咧著嘴道︰「還真是大眼界,沒想到清風派的弟子都這個樣子?」
洛寒和魏燃皆沒出聲,那凶獸又道︰「想不想知道你們那個牛大去哪兒了?」
「在哪?」
洛寒在意著牛大,不禁問。
「就在我身體里。」變作牛大的凶獸說著嘿嘿一笑︰「但他現在還並沒死,你們還可以救他,但只有七日的時間。」
「信你?」
如果真在這凶獸身體里,怎可能沒死?
洛寒不信。
「不信你大可以出去問你們掌門,問他是真是假。」
「那就等出去再說吧。」
洛寒道,不再理會。
第二日,因為魏燃一直沒去听學而被發現不見,而後去房間尋洛寒也不見,掌門便尋到了地縫之下帶他們離開。
魏燃虛弱被直接送回房,而洛寒則受了罰。
受罰之前他把劉毓的所作所為如數傾之,並且也說了凶獸所說之事。
掌門听後凝重,卻未作任何決斷。
洛寒受了罰,又去後山泡靈泉才能得以痊愈。
期間掌門召見了魏燃,為其了療養體魄,魏燃也得知劉毓是因為他得青睞而心生妒意才加害于他。
這本是犯了清風派的大忌,掌門卻並未趕劉毓離開,只是責罰了一頓,便又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