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沒有?那你剛才慌里慌張在怕什麼?」
「我哪里怕了?我那是怕你誤會。」
「誤會?」
霍謹言眯起眼楮。
「那個宋姍姍幾次三番去找你,昨天還找我要我離開了,呵,這種小三小四我最討厭了,所以,我騙她,說我要走,要她照顧你,沒想到她還真是心急,這麼快就來了,後來就是你們看到的,我沒走,她成了撒謊精。」
洛寒道︰「我是怕你對她有好感,所以才這麼做,雖然有些過份,但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感情。」
洛寒說著往霍謹言腿上一坐,攬住他的脖頸,雙眸含春的看著他︰「我說的千真萬確,置于我吃的那張紙,那是我為了獲得宋姍姍的信任才寫的,你一定要說我為什麼吃?那是因為我寫的一半多都是真的,我想,宋姍姍既然喜歡你,一定非常了解你,如果寫的全是假的,一定騙不過去。」
「謹言,我這麼做,你不會覺得我惡毒吧?」
洛寒撒嬌似的眨眨眸,覺得自己在上演回家的誘惑。
霍謹言褐色的眸子凝著他,讓人看不透在想什麼。
還不信他嗎?
洛寒心里打著鼓,決定施展美男計。
「謹言,你看我脖子是不是紅了,剛才你扯的我好疼的。」
洛寒把脖領往下扯了扯,露出大片的鎖骨,男人低頭睨一眼,突然笑了︰「誰讓你不說清楚。」
不說清楚?
那就是信了?
「謹言,我下次再也不這樣了。」
洛寒听他這麼說,心終于放到肚子里。
……
「怎麼可能?天霸,霍謹言說他信了,怎麼可能信任值沒提升?」
晚上洛寒在浴室洗澡,躺在浴缸里問天霸。
【但霍謹言的信任直沒有一點兒波動,宿主還停留在百分之二十。】
「是不是你數據不對?」
【沒可能。】
「怎麼會呢?」
「砰!」
浴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,霍謹言出現在門口,見到洛寒的一瞬,他眼中的一抹不安轉瞬消失不見。
「洗這麼久,還沒好?」
霍謹言道。
「好了。」
洛寒站起身,胡亂的擦了擦身子披上浴袍出來。這一夜,霍謹言要洛寒要的瘋狂,沒夠了一樣。
【信任值再次下降,為0】
「什麼?!」
半夜,天霸道,洛寒驚的一下子從床上坐起,轉頭看向身邊睡著、卻還和他十指相扣的男人。
他眉頭蹙著,很不安的樣子。
到底是什麼原因呢?
他明明應該信了。
洛寒幾乎一夜無眠,早起霍謹言睜眼的時候就見他也睜著眼。
「在想什麼?」
陰沉的一聲傳來。
洛寒轉頭,卻看到于聲音不符的恬淡笑容,霍謹言攬他入懷,道︰「是睡不著嗎?」
「沒有,我也剛睜眼。」
洛寒不知道為什麼不敢說實話。
「是嗎?」
霍謹言凝著他,洛寒越發心虛,掀被子起床,手腕卻被拉住,又被拉倒在床上。
「我還困,再睡一會兒。」
霍謹言說著閉上眼。
「你不去公司嗎?」
洛寒擰眉。
「今天不去了,陪我再睡一會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