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讓你使那麼大勁兒了?」
洛寒有氣無力的靠在他肩膀上,雖是吐槽,但還是坐起身。
「做什麼去?」
霍謹言道。
「去給你做些吃的。」
洛寒回頭睨他一眼,伸長胳膊去找不知道扔哪了的睡袍。
「躺下。」
腰上環上一雙手,霍謹言拉他又躺到自己身旁︰「再餓我也沒有晚上吃東西的習慣。」
「屁,我可是記得第一次給你煮面,那時最少也十點了,不知道誰吃的狼吞虎咽。」
「啪。」
話落,他上被拍了一巴掌,洛寒一驚,頓時瞪向霍謹言︰「剛才被你捏的都是指印,你知不知道這一巴掌有多疼。」
又話落,一只大掌在他上輕揉了幾下,霍謹言垂眸︰「現在好一點兒了沒有?」
洛寒呶呶嘴︰「勁兒太小,沒感覺到。」
「啪。」
又一巴掌拍到上面。
霍謹言勾唇︰「再來一巴掌試不試?」
「那還是算了。」
洛寒慫了,在霍謹言這兒,他一般就討不到好果子吃。
「對了,第一次給你煮面,為什麼要分我一點兒?」
洛寒問。
霍謹言抿抿唇,沒回答。
洛寒仰臉看他︰「是因為怕我下毒?」
霍謹言還是沒答,閉上眼楮。
「是不是?」
洛寒往他懷里拱。
「嗯。」
霍謹言別扭的應了聲,聲音冷冷的。
「還真是,真不知道你都怎麼想的。」
洛寒撇撇嘴,背對過他。
「以後不會了,對你,我不會不再信任。」
背後傳來低低的一聲,如世間最美的情話。
洛寒在那里躺著揚了揚唇角,然後道︰「明天想吃什麼,我給你做。」
「面,還是你第一次做的那種。」
「……」
洛寒黑線。
……
睡夢沉沉,突然好久沒動靜的天霸突然道
【宿主任務已完成,可以隨時離開這個世界。】
猛一下這麼一聲,洛寒一下子激靈。
「我都做什麼了?怎麼就完成任務了?」
【宿主已拿到霍謹言最在意的東西。】
嗯?
「那……那東西是……」
他隱隱猜到什麼。
【對,就是信任,對霍謹言而言,他對每個人都有極重的設防心,但唯獨對宿主放下了,並且剛才也親口承認。】
天霸如是道。
【宿主什麼時候離開這個世界?現在嗎?】
洛寒沉默了,他抬眸看向身邊睡的安穩的男人,許久,道︰「過了明天吧,我答應早上給他做頓飯的。」
【可以,但怕事情有變,希望宿主盡早離開。】
洛寒這一晚沒再合眼,被告知能離開,他就像走到生命的終點一樣,竟有些依依不舍。
是對錢嗎?
好像並不是。
那是霍謹言?
他說不清。
第二天洛寒早早起床,備了一桌子可口豐盛的早餐,然後把一碗糟面條推到霍謹言面前。
這行為……他怎麼覺得有點虐待的意思?
霍謹言在餐桌前坐下,一貫的深色襯衣長褲,沉著一張俊臉,氣場冰冷,似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「謹言,為什麼你不多笑一下?」
洛寒在他旁邊坐下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