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謹言真的怒了,他是在壓制著怒火說這番話。
身後的洛寒听著心狠狠震動著,听他繼續道︰「還有你們這些記者,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尊重他人意願,強人所難、不擇手段、圍追堵截這幾個詞是不是就是專門為你們造的?這次的事你們每個人誰都別想跑,你們馬上都會接到傳票,這官司我霍謹言跟你們打定了!」
說完,他松了松領帶,提了口氣,眸光凝向門口的位置,站在門口的一人收到指示走來,手舉著專業的攝影機,到霍謹言面前,道︰「可以了霍總。」
可以?
可以什麼了?
洛寒試圖問,霍謹言已朝攝影機鄭重的開口︰「今天我霍氏集團最高掌權人霍謹言在此宣布辭去當下職務,新任掌權人會擇後優選,從此霍氏集團我再不插手!」
此話一出,低下人嘩然一片。
洛寒更是不解︰「為什麼……」
手就被拉,霍謹言一句話沒有拉著他離開。
車子在外面停著,霍謹言拉著他上了車,開車回了別墅。
「霍謹言,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?霍氏集團是你辛苦打的天下,如果你這麼一走,肯定就落到你後媽手里了。」
諸如此類的話洛寒問了一路,家門口還守著好些個熱情的記者,霍謹言抬抬下巴指向他們︰「因為太煩,我更不想讓你一直活在他們的看管之下。」
洛寒突然什麼都問不出了,車子擠過那些人好不容易進家,下車後洛寒低聲道︰「為了我,不值得的。」
他不過是因為任務才出現在這里,也許沒多久就離開了。
「其實也不完全為你。」
霍謹言道︰「集團那些人抓著這件事每天在我耳邊沒完的說,他們不是想讓我離開嗎?那我就稱了他們的心,我倒要看看集團離了我會不會發展的越來越好。」
他說的灑月兌,但洛寒卻知道他不過是在嘴硬,他就是為了他。
對別人不知道,但對他,霍謹言是真好。
大概……這就是所謂的初戀吧?
……
霍謹言真的把霍氏集團放下了,這個地方認識他們的人太多,于是他帶著洛寒去了一個節奏稍慢、遠離喧囂的地方。
兩人過的日子跟退休的老頭老太太一樣,每天散步喝茶、釣魚賞花。
洛寒照顧著霍謹言的飲食起居,霍謹言則是照顧著他的荷爾蒙分泌。
日子過的愜意,性生活也和'諧。
但唯一讓洛寒不滿的是霍謹言的脾氣,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還真是,這不,就因為洛寒看了個他不喜歡看的電影,大嗓門吼了半天。
洛寒吼不過他,又打不過,只能耷拉著肩膀在心里偷罵他。
「不服氣是不是?」
霍謹言對他道。
就是!
就是不服氣!
「沒有。」
嘴上洛寒只敢這麼道。
「那知沒知道自己錯哪了?」
沒錯!
憑什麼每次都是我的錯!
「知道。」
「那下次還犯不犯了?」
就犯!
下次犯個更厲害,氣死你!
「保證不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