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是我買的東西里面藏了攝像頭。」
洛寒忙道,伸手指向桌上那兩個攝像頭。
霍謹言看過去,一把松了他,抓住攝像頭就摔到地上。
霍謹言煩躁的扯了領帶,望著房間里從洛寒進來而添置的東西,一件一件扔到地上,發泄著什麼。
「砰!」
「啪!」
「乒!」
「乓!」
一地狼籍。
洛寒望著他,霍謹言的脾氣一直不怎麼樣,但這麼長時間,他從未見過他這樣。
不知摔到哪件東西割破了手,滴滴答答的血液從霍謹言手心淌下來。
終于,把什麼都砸完,霍謹言後退著坐到沙發上。
洛寒全程沒有阻止,一來,因為東西是他買來的,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二來,發泄出來總比窩在心里要好。
他拿醫藥箱過來,給霍謹言處理傷口。
傷口很深,他處理的小心翼翼。
「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住在這里,還設著紅外感應嗎?」
霍謹言突然道。
洛寒搖頭,幫他傷口消毒。
「因為我害怕。」
苦澀的一聲響起,霍謹言低聲道︰「從父親去世,我見過人心的殘忍、險惡、勢力、冷漠……」
「我能長這麼大純屬僥幸,我一直以為父親去了,他們只是不會再那麼巴結我,可沒想到,每一個人、他們每一個都恨不得我死!」
洛寒開始給傷口上藥,拿紗布纏住,一圈一圈,他沒有開口,只是做一個最好的聆听者。
霍謹言又道︰「所以,我孤僻,沒有一個朋友,因為我不信任何一個人,沒有誰值得我信任!」
洛寒纏紗布的手抖了下,不信任任何人?那其中是不是不包括他,所以才讓他睡這里,吃他做的飯?
「沒事的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」
洛寒握住他的手,抬頭看他,他的眼底通紅,被人扒出這些,羅琳今天帶頭鬧了一天,他的壓力極大。
「不然,我離開,我向所有人說是我死纏爛打,趁你醉酒強迫你的?」
洛寒提出建議,不管是因為心疼,還是歉疚,他想幫霍謹言。
「你要離開?」
霍謹言蹙眉反問。
「暫時的。」
他還會回來,畢竟任務還沒完成。
「那你試試?試試你能不能離開?」
霍謹言瞪他,比剛才摔東西的時候還要可怕。
「可你這樣不就陷入輿論當中了?」
「那也用不著你操心!」
霍謹言怒聲道,低頭凝著被包扎好的手掌,陷入深思……
霍謹言此事一出,霍氏集團受了巨大的影響,股市暴跌,國外好幾個正在進行的合同終止,網民們甚至開始抵制霍氏集團的一些產品,紛紛要求霍謹言給個說法。
明星有明星效應,世界首富出這麼大的事也會有反效應產生。
洛寒坐在家里每天抱著手機看,希冀會有什麼轉機。
霍謹言每天照例會去集團,集團門口每天會有成批的記者守著,見他出現,恨不得把話筒推到他嘴里讓他吃了
洛寒這邊也是,家門口每天圍堵著好些人,怕說錯什麼話,他都不敢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