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寒搖頭嘖嘖出聲︰「真是嚇死人了,我是經常見霍經理打人動手的自然不怕了,但你這樣有想過客戶的感受嗎?你看把人家一個個嚇的?」
羅琳忙走過去,拉開自己兒子,抱歉的道︰「不好意……」
「霍總的車就在外面,大家都請跟我來。」
洛寒怕羅琳出什麼ど蛾子,招呼客戶往外走,霍謹言也一並跟著離開。
……
當晚霍謹言就擬了合同和客戶簽約,沒給羅琳一點反殺的機會。
洛寒帶著客戶們吃飽喝足,回去時已是半夜2點半。
霍謹言不喝酒,一直在一旁坐著,看著洛寒鼻青臉腫的對合作商吹牛,吹噓自己、當然,也說他有多厲害。
不知被灌了多少杯,洛寒醉了,睡得不省人事,斷片斷的什麼都不記得……
只知道第二天醒來他沒在自己房間,且還光溜溜的睡在霍謹言床上。
頓時他緊了緊菊花,沒異樣的感覺,應該沒有發生什麼不該發生了。
不過,他怎麼睡這兒了?
捶了捶有些痛的頭,洛寒坐起身,床上就他一個,霍謹言沒在。
去哪了?
不會他們交換房間了吧?
洛寒掀被子下床,赤條條的去找衣服,剛走兩步,門突然打開,霍謹言走了進來。
他看他。
他看他。
空氣中悠悠發酵著尷尬
洛寒忙月兌鞋上'床扯了被子蓋到身上。
「霍總,那個,我昨完喝大了,什麼都不記得,沒做什麼過份的事吧?」
他笑著問霍謹言。
「呵。」
男人陰冷一哼︰「什麼都不記得?還真是推卸得干淨。」
推卸得干淨?
他推什麼了?
洛寒茫然,笑凝在嘴邊,大著膽子問︰「霍總……我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了嗎?」
霍謹言睨他一眼,走到窗邊,眸光凝著窗外︰「昨晚,你說想上我。」
「轟!」
洛寒腦子一陣轟鳴。
「不然你以為你是怎麼睡到我床上的?」
霍謹言又補充一句。
洛寒努力回憶昨晚,可還是什麼都沒回憶出來,解釋道︰「霍總,我昨晚是醉的語無倫次,您別和我計較……」
「是嗎?可我怎麼听說醉酒吐真言?」
霍謹言轉頭看他,朝他走來,他渾身如冒著寒氣,氣壓低的讓人想窒息。
洛寒有些喘不上來氣,掀開被子就向外跑,太嚇人了,再不跑霍謹言一定又得踹死他,只是跑到門口他不得已又停下,門上的紅外感應如同張網擋著他的去路,讓他無路可逃。
「要出去?」
霍謹言冷冷的道,洛寒頭上冒冷汗,轉過身,赤條條,訕訕的笑。
「霍總,我……您……啊」
肩膀被霍謹言一把按住,他被霍謹言就那麼按著又回到床邊,一甩,倒到了床上。
「霍總……」
「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的意思?」
霍謹言站在他面前問。
「沒有……」
「沒有?」
霍謹言冷笑,不給他解釋的機會︰「你這是欲拒還迎?」
「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什麼?」
霍謹言眯眼,眼底閃過危險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