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見墨綾睡覺很不老實,很快就將被子踢了下去。
嘆了口氣,將被子重新拉了上來,去廚房做了碗醒酒湯讓墨綾喝下。
第二天,墨綾頭腦昏脹地從床上醒來,手臂似乎被一個沉沉的身體給壓住了。
他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混沌的夢,夢里也逃不月兌顧蕭的壓迫。
「你醒了?」阮時池聲音有些沙啞。
「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?」墨綾有些驚訝,隨後回想起自己昨晚上經歷的一切,他只記得他拿了影帝,然後喝醉了。
而且這個房子還是他以前租的百多平米的小房子。
「昨晚送墨前輩回來,就不小心睡著了,墨前輩不,應該叫影帝,千萬不要見怪。」阮時池有些羞澀地撓撓頭。
「怎麼會?」墨綾道,「時間已經不早了,你今天不是還要趕通稿嗎?」
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墨綾微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這座房子本來是他臨時租來有時候和林遠一起生活地,卻沒想到成了林遠和墨清背叛他的地方。
他住到顧家以後,估計這里就是墨清一個人的了。
看著房里的一切已經重新布置了裝修,墨綾一時間竟然有些陌生。
「叮咚——」一陣開門聲,墨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。
看著房間里突然出現的墨綾有些驚訝。
若在平時,他早就用盡一切辦法都要和林遠一起將墨綾趕出去。
但現在墨綾竟然成為了影帝,而他卻在參加完一次次宴會後,也沒能接到一個角色。
心中一陣抽痛,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這里本來就是我家,我不能來嗎?」墨綾反問。
墨清直接啞口無言,心中嫉妒,但想到墨綾現在是影帝,話到口中又制止住了,「哥,你怎麼這樣誤會我呢,我只是有些關心你。」
墨綾心中冷哼,關心他?不把他趕出去才好。
見墨綾一副冷漠的模樣,墨清心中一酸,又上前去拉住墨綾的手︰「哥,好歹兄弟一場,事情別做的這麼絕,你現在是影帝了,以後如果有導演」
墨綾忍不住輕聲笑起來,做的絕地不是墨清和林遠嗎?
現在竟然反過來責怪他做的絕,真是可笑。
以前真是瞎了狗眼才沒能看出這兩人是什麼貨色。
墨綾站起了身,「收起你口中的道德,要是在以前你這麼說,我或許會原諒你,但是現在我沒那麼傻了。」
說完,墨綾就起身離開了。
顧蕭昨晚一直在等墨綾回來,想著墨綾之前給他的陳諾就反轉反復地睡不著,一直在半夜,墨綾卻根本沒有回來。
「昨天晚上你去哪兒了?」顧蕭頂著碩大的黑眼圈道。
「昨天晚上被導演喊去聚會,喝了點酒,之後就喝醉了。」
「喝酒?是誰送你回來的?」顧蕭酸溜溜地道。
「這個你就別問了。」墨綾轉移話題,「我們來聊聊下一次的劇本嗎?」
顧蕭直覺有些不對勁,立馬察覺了什麼,「是阮時池送你回來的?」
墨綾沒有說話。
顧蕭臉色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