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這個給喝了。」情暮端起一碗湯遞到墨綾的嘴邊。
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情暮,墨綾自認為自己是個不那麼禁欲的人,這些重點體現在男人身上,情小姐雖然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生,但是對墨綾來說
墨綾喝了一口道︰「情小姐,雖然我救了你,但是看了那麼多我的新聞,你也知道。」
「知道什麼?」情暮有些疑惑。
「就是我這個人,不太正直。」墨綾含蓄地說,這樣總能听懂了吧。
「正直?」
「簡而言之就是,我其實是男同志,我超級喜歡顧總。」墨綾盯著情暮的眼楮道。
「咳,咳。」情暮一陣咳嗽,「這些我都知道啊?」
所有人都知道墨綾喜歡男的。
難道還有人不知道的嗎?
「看來是我誤會了。」墨綾松下一口氣。
情暮完全不能理解此刻墨綾的腦子里在想些什麼,「我說你是未來的影帝,並不是安慰你,才這麼說的,而是你真的有潛力。」
顧蕭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,邁著長腿,俊臉上有一絲不容察覺的擔憂。
小家伙給他惹事倒是很積極。
「這位先生,請問你找誰?」護士上前詢問。
「墨綾在哪兒?」
「在那邊吧。」護士順著急癥指路過去。
顧蕭心中一緊︰「他怎麼樣了?」
「不知道,只記得早上的時候來了一大群人,墨先生就給送到重癥去了,唉,先生,你先填下表。」
顧蕭跑到病房門後,臉上的擔憂還沒消去。
就見一臉悠閑的墨綾躺在病床上,手里拿著本雜書,情小姐正在喂他喝湯。
深邃的眼楮眯了起來,「看來我才離開沒多久,你這麼快就又和別人勾搭上了。」
虧得他剛才還那麼擔心墨綾。
墨綾一愣,顧蕭怎麼找過來了?
「顧先生,你誤會了,墨綾是因為我才受傷的,我暫時在這照顧他。」情暮起身解釋,誰料這句話根本起不到任何解釋的作用,反而越描越黑。
顧蕭一臉玩味地看著墨綾︰「你倒是在劇組過的很滋潤的。」
「哪里有顧總滋潤?」墨綾反問道。
「你」顧蕭壓低了聲音,朝墨綾逼近了,「技術差?要換個新的金主了?」
聲音帶著低沉危險的味道。
【顧蕭現在的心情很差。】小雞崽在腦內嗶嗶著。
「不然呢?」墨綾勾起眼角看向顧蕭。
「你敢!」
「等等,別,我手還沒好。」墨綾推月兌著,忙往後退了兩步,想避開身上人泰迪一樣的壓下來。
卻被顧蕭一把捉住,像抓小雞崽似的抓住墨綾︰「明明又用不到手,你只要躺下來就夠了。」
沉沉的聲音,震得胸腔發癢。
「那顧總現在是在欺負傷患?」墨綾一雙眼楮看向顧蕭,帶著些惑人的神色。
故意把那只纏著繃帶的手在顧蕭面前晃著,「看在我受傷的份上,放過我吧。」
顧蕭冷哼一聲,又想用裝可憐這一招求他放過?
「回家再說。」
聲音猶如含沙似得,帶著些許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