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甜冷冷的說;「管你什麼事?」只見司墨言說;「好,好,不虧是蘇甜啊,你好大的能耐啊,少跟我來這套,別玩兒這種欲情故縱的把戲。」
听到這句話的蘇甜不由得嗤笑說;「呵,就憑你?我就是喜歡他,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,你別自作多情了好嗎?」
冷冷的話讓司墨言有些發愣,以前黏在他身邊的蘇甜,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,司墨言還是不信,說;「你這種把戲我見多了,別以為你和他做了這樣的事情,我就會喜歡你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蘇甜冷笑道;「對不起,我不需要你這種喜歡,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,我要做什麼和你沒有關系,也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好嗎?」
說完便不再看他,只是扭過頭,從來都沒有這樣受過氣的司墨言,臉都憋得漲紅,說;「好樣的。」
蘇甜想要離開,去跟宋年待在一起,發現和宋年在一起才有安全感,抬腳就想要離開,可是司墨言伸出手,一下子就抓住了蘇甜縴細的胳膊。
用力將蘇甜拽了回來,由于大力的拉扯,差點讓穿著高跟鞋的蘇甜崴腳摔倒,就在一剎那。
一個強有力的胳膊拉住了蘇甜搖搖欲墜的身體,順勢扶住,也將蘇甜拉到了自己的身後,司墨言手里沒有了那個光滑的胳膊。
有些不滿的看著宋年,只見宋年冷聲的說;「不好意思,她現在是我的人了,和你沒有什麼關系。」
說完便帶著蘇甜離開了。
南音音看到蘇甜他們兩個抬腳離開,眼神惡毒的盯著他們的背影,心里說,還想要回來跟我搶,真是自不量力,身邊還跟著那麼一個耀眼的男人。
什麼都是蘇甜好,自己卻在背後默默的看著她,憑什麼,憑什麼,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,遲早有一天,我會奪回來的。
殊不知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狠毒,讓司墨言看到了,司墨言皺了皺眉頭,但是目光還是看向了蘇甜那嬌媚的身姿。
不知不覺,離開他的蘇甜,居然還有這樣的樣子,真的是讓人不可置信,以前從來沒有好好看,只是一味的嫌累贅。
如今離開自己了,居然也開始發現了她的好,那種有些痴迷的眼神讓一旁的南音音看到了之後,憤恨的咬了咬牙。
但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,說;「司墨言哥哥,蘇甜姐姐也太不懂事了,居然在你面前說出那樣的話,哥哥可不可以不要生氣呀,姐姐她不是故意的。」
白蓮花的話讓司墨言的心里不由得舒坦了幾分,低著頭看向南音音,那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的眼楮。
讓人的成就感倍增,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讓司墨言的氣消了,足以看得出這個南音音的白蓮花有多強,可惜蘇甜不在這里。
恐怕會拍手叫好吧,南音音知道司墨言的氣消了,便知道自己這一招成功了,輕輕地依靠在司墨言的懷里。
小小的手指在司墨言的胸口畫著圈,將司墨言的心也跟著花了進去,所以剛才南音音的眼神,在司墨言的心里,早就歸為是錯覺了。
將那南音音嬌柔的身體抱了起來,去了那套房,南音音也是最會取悅男人的,自然懂得怎麼逗男人開心。
不一會,房間里就傳出讓人臉紅耳赤的聲音,在蘇甜偶然經過的時候,寫過那麼多小說的她,早就知道里面在干什麼。
系統;「生氣嗎?」
蘇甜冷笑道;「生氣什麼,根本不在乎好嗎?」
系統;「那可是你曾經的男人誒。」
蘇甜;「生氣到時不至于,就是為這個原主人的感情不值而已。」
就在兩個人說著,宋年很快的走了過來,到了房間的門口,听著里面傳出來的聲音,臉上陰沉了幾分。
立馬捂住了蘇甜的耳朵說;「小孩子家家的不許听這些。」
蘇甜就這樣有些懵的被帶走了,到了一個離甜點不遠的地方,蘇甜拿起一個蛋黃酥,一邊吃著一邊說;「怎麼啦?」
宋年抬起眼說;「他們這樣你不難受?」
只見蘇甜一臉不在乎的說;「難受什麼啊,不難受啊,有什麼好難受的。」
這樣的回答顯然是讓宋年很滿意的,說;「怎麼說他也是你以前愛的人啊。」畢竟以前也是愛到死去活來的人,突然變成這樣,也是讓人很疑惑的。
蘇甜炸了眨眼說;「我現在也是愛你的呀!」避重就輕的回答,也算是答案了,畢竟這個事情也不能說是自己不是原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