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的白憐一進來,就看到蘇甜坐在沙發一角!
她今天跟柳尚混了一天,晚上南英英說跟司墨言來參加宴會,讓她問柳尚是不是也要參加,她們在宴會上踫面。
柳尚更是巴不得,這可是個跟司墨言聯絡感情的好時機。
白憐趁機說自己並沒有可以出席宴會的行頭,還是不去了。柳尚哪里肯依,特意帶著白憐在德亞購物中心轉了好久,刷刷刷的,白憐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。
白憐今天特別開心,終于也有了自己心儀衣服和包袋,不用挑南英英用過的了。雖然南英英可能一次都沒用過,但是二手的就是二手的。怎麼比的過新的。
她一開心,對柳尚又更加風情萬種。
兩人今天都覺得,相當的完美。
這種感覺終止在白憐看到蘇甜的那一刻!
蘇甜像一個公主一樣坐在那里,溫潤甜美!
白憐頓時覺得,自己身上的光環開始退散!她今天的經歷仿佛一次過山車的游戲,到大高峰,覺得自己可以像名媛一樣生活。然後瞬間又跌入谷底,再難翻身。
德亞櫥窗的衣服再美麗再華貴,依然是可以買到的。而蘇甜身上的禮服是買不到的。
那條群里她前兩天看走秀直播的時候見過,是國內著名設計師薇薇安的新作,而且在秀場上薇薇安曾經說過,是受一位朋友委托,為他的愛人設計的定情禮服。同時配套的還有一枚珍珠發飾,只展示過,走秀的模特並沒有佩戴,但是此刻戴在蘇甜的頭上。
薇薇安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,這是他朋友最近才委托的,她趕工了一周才設計完成,征求好友同意先拿來作為壓軸禮服。她也將禮服做為慶賀好友找到真愛的禮物。這款禮服以後會絕版,只此唯一一件,象征好友的摯愛唯一。
當時很多女孩留言說羨慕,希望自己能夠成為故事里擁有禮服的女孩。
沒想到那個幸運女孩就是蘇甜!
白憐心情激蕩,沒有看到走過來的南英英,也沒有听到柳尚跟她說話,她眼里只有蘇甜,穿著禮服的蘇甜!
滿心滿眼滿腔的嫉妒!
憑什麼,憑什麼還是比不過她!
她穿地攤貨,蘇甜都是德亞的品牌!
她穿上德亞的品牌了,蘇甜已經擁有唯一的禮服!
她白憐一直在努力,憑什麼她得不到最好的!
南英英走過來,看白憐有些失態,趕緊把白憐拉倒一邊。
「白憐,你怎麼啦!這身衣服蠻好看的,柳公子陪你挑的?」南英英跟她說話。
「英英,」白憐回神,「我這算什麼,你看蘇甜!」
「我看到了,剛才墨言去跟她說話我就看到了。」南英英低聲說道。「人家是正牌公主,我們只是丑小鴨罷了。」
南英英知道白憐一直在意這些,出言看似安慰,實則刺激白憐。她不方便自己去找蘇甜的麻煩,但是可以刺激白憐去。
「英英你說什麼呢,你才是真正的公主,溫柔又善良。蘇甜就是個惡毒的壞女人,她不會有好結果的。就算穿上高定的禮服,她也不會幸福。」白憐恨意滿滿,出口就是惡毒的詛咒。
「好啦,白憐,你看柳公子看我們呢。」南英英不接她的話。
「英英,你不生氣嗎?」白憐好奇,按照南英英的脾氣根本忍不住啊。白憐忽略了,這是在上流社會的宴會中,沒有人不是戴著面具做人,南英英又怎麼會破壞自己的形象。
「白憐,我們既然來了就開開心心的,好嗎?」南英英將白憐送回柳尚身邊。「柳公子,好久不見。」
「南小姐好,」柳尚客氣的很,「沒見司少啊?」
「墨言在跟人家談事情,我也听不懂。這不看到你們來了,我就過來了。」南英英解釋著。
「那好,那我們呆會再去跟司少打招呼。」柳尚摟著白憐離開。他也發現白憐不對勁了。
「蓮花兒怎麼了?」柳尚帶白憐往人少的地方走。
「我看蘇甜的裙子呢,」白憐月兌口而出。
「蘇甜,蘇小姐,她穿的衣服跟你有啥關系啊,」柳尚不明白。「蘇家是咱們江城數一數二的財團,她家小姐,惹不起。」
白憐沒想到柳尚這麼直接,「為什麼啊,蘇家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
「蘇家有什麼了不起的?你看司家厲害吧,司家在蘇家面前不算什麼。」柳尚心情好,給白憐說著世家間的關系。「不然你以為,蘇家想退婚那麼容易啊啊,司家的面子不要的。」
「這不過是司家理虧在先,司少跟南小姐的事情,蘇家不肯也是情理之中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