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在慢慢恢復智商,把這些東西記在心里,還有蘇盛和黎明在身旁照看,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。
至于殷裕軻的未來,他從來沒有想過,他也不知道他會怎麼選擇。
他死了,也跟他一起死,還是一個人孤獨的活在世上。
外面走進來一個滿身凶神惡煞的男人,他握住江時的手,「你在寫什麼?」
「寫一些話,給離王的。」江時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,轉頭看著殷裕軻,「怎麼樣,東西都布置好了嗎?」
「好了。」殷裕軻抬眼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明天就是他們的成親的日子了。
他低頭看那些紙上寫的滿滿當當的,隨意拿起來一張,上面都寫著一些陰招。
拿權勢壓人,讓兩個人狗咬狗,自己隔岸觀火等等。
「你這是想要干什麼?」
江時挑了挑眉頭,把毛筆給了殷裕軻,讓他幫自己寫,「我想把皇位給離王,不想給成王。」
殷裕軻抿了抿嘴,「皇位是你的,誰都搶不走。」
語氣里帶著一股陰森的味道,隨即消失不見,「別怕,安心明天成親吧。」
「嗯。」江時點了點頭,他靠在殷裕軻的肩膀上,閉著眼楮感覺身體好累。
一旁的殷裕軻察覺到了他睡著了,臉上劃過一絲慌張,把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鼻子,像感覺還有一點熱氣,這才松了一口氣,把人抱在自己的懷里。
江時一覺起來,已經是夜晚了,一睜開眼楮就對上一雙黑漉漉的眼楮,里面帶著一絲血絲。
「你……」
江時心里閃過一絲心疼,殷裕軻就這麼一直看著他睡覺?
殷裕軻模了模他的腦袋,低頭吻住他的嘴唇,過了許久,兩個人才分開。
「還睡嗎?」
江時搖了搖頭,「不睡了。」
殷裕軻起身把他抱起來,推開一扇窗戶,看著外面皎潔的月亮,那柔柔的月光灑下,仿佛地上都鋪滿了一層銀霜。
江時靠在殷裕軻的懷里,看著那月亮,卻不知不覺眼皮有些沉重,睡著了。
「你說我們能一直這樣多好。」
殷裕軻聲音里帶著苦笑,他懷里的人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輕了很多。
懷里的人沒有回復,他的心里一慌,連忙低頭,懷里的人不知不覺又睡著了。
殷裕軻苦笑一聲,把窗戶關上,害怕風大把門吹風寒了。
他輕輕把人放在床上,看著一旁擺著的喜服,他勾了勾嘴唇,只要天亮了,他們就要拜堂成親,彼此只有對方了。
一夜過去,殷裕軻就在床邊坐了一晚,天邊漸漸亮了,他輕輕推了推江時,溫柔的叫著,「醒醒,該穿喜服了……」
江時睜開眼楮,看著面前這個人,點了點頭,仍由他給自己穿喜服。
喜服的上好絲綢,繡著活靈活現的五爪金龍的和他頭上的玉冠交相輝映。
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,下巴微微抬起,眼眸星河燦爛的璀璨。
「好看。」殷裕軻忍不住夸獎,當著江時的面也換上了喜服,兩個人的喜服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