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狐族的秘術,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意識,不過失敗的風險很大,輕則靈力喪失,重則被反噬成為一個痴傻兒。
幸好她之前日日給顧廷夜熬湯,下了藥讓他每天都暴躁,然後心神不穩。
否則今天還不一定會成功。
「顧廷夜?顧廷夜……」
吟飛霜把他叫醒,看著他睜開的眼楮里散發一股迷茫,隨即清醒了過來。
眼前一個女人滿減是血的看著他,他嚇了一跳,反手一個法術打了出去。
吟飛霜靈體受損,這一招放在平時她肯定能躲開,可是現在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。
「噗……」
一口鮮血吐出,她疼得蜷縮起來,「夫……夫君……」
顧廷夜听見這熟悉的聲音,連忙扶起她,「夫人,你原諒為夫吧……」
看著他眼里的愛慕,吟飛霜松了一口氣,看來是成功了。
她捂住自己的心口,倒在顧廷夜的懷里,艷紅的小嘴里直喊疼、我疼、夫君救救我……
顧廷夜心里感覺一陣怪異,心里不斷有聲音讓他听吟飛霜的話,要疼她愛她。
聲音越來越響,最後他的臉色發白,「別怕,夫君一定會救你的。」
吟飛霜轉了轉眼眸,捂住自己的心口,「夫君,今日我跪的太久,引發了內疾,心口好疼。」
顧廷夜想到江時,心口一陣疼痛,不過轉瞬即逝,讓他以為自己是因為听到江時這麼對她,而產生的怒極攻心。
「我一定會救你的!」
「夫君∼」
吟飛霜拉著他的手,聲音柔柔的說道︰「有一個辦法,可以徹底醫治我的病,就是不知道夫君是否願意了……」
「說。」
顧廷夜抱著她,滿臉的心疼。
「玄天上神是天地初開第一條龍,如果能得到他的心頭血,我的病肯定能好。」
「不行!」他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,看著自己過激的反應,辯解了幾句。
「他是上神,怎麼可能把心頭血給我?」
吟飛霜附在他的耳邊,輕聲細語,一抹香味悄然浮現。
顧廷夜聞著香味,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。
一滴心頭血,對于上神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,但是可以徹底醫治自己女人的病。
顧廷夜覺得哪里有一絲不對勁,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自己的記憶里一片朦朧,只能記得那些和吟飛霜美好的場景。
他動作輕柔的把吟飛霜放在床上,看著心愛的人眉頭緊皺,心里一疼。
吟飛霜手掌一翻,一只紙鶴變幻了出來,她遞給了顧廷夜。
顧廷夜毫不猶豫的寫下了一行字。
法術一掐,紙鶴撲通在半空,很快消失不見。
最後出現在了江時的身旁。
他撇了一眼,手指捻出法術,紙鶴吧嗒一聲落在桌上。
等了一盞茶的功夫,紙鶴突然渾身泛著一陣金粉。
江時冷笑,一看就是吟飛霜的陰招,他等的機會來了。
一陣靈力隨心而動,紙鶴變成一張紙,上面寫著一句話︰千硯安還有一線生機,幻星台一見。
不得不說,吟飛霜這個女人十分的聰明,知道用千硯安作為誘餌,引誘江時上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