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十分的蒼白,紅艷的嘴唇沒有一絲血絲,眼楮緊緊閉著,睫毛打下一層陰影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脆弱。
千硯安覺得心里堵的慌。
他原本以為這個人離開了自己過的好好的,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日子不知道過的多快活。
他忍不住打听他的消息,派人跟著他。
當他知道江時去春樓參加自己的葬禮的時候,心里一陣冷笑。
又得知有人要拆了那樓,他卻一把火燒了,他心里在動搖,是不是說他的心里還是有自己的位置。
是不是自己在努力一下,就可以得到他了?
他一直沒有走,一直在等江時,可是滿城都知道他死了,只有他還無動于衷。
他遠遠的看著春樓,火已經撲滅了,以前金燦的樓燒毀了一半,再也搭不了台子唱戲了。
當得知有人要殺他的時候,他什麼都沒有想,只要一個想法那就他絕對不能死。
他回過神,看著眼楮看不見,嗓子也壞了的江時,臉上掛著一絲壞笑。
活該,誰讓他拋棄自己的。
突然他睜開了眼楮。直勾勾的看著他,千硯安心里一陣心虛,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,突然想起他看不見。
臉上又掛著一抹冷笑。
他張嘴輕輕呢喃,「看我怎麼整你。」
江時愣了一下,他看見千硯安說了什麼,他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,如果換成自己,他可能都不會去救人。
千硯安站起身來,掏出自己腰里的槍,抵在了他的額頭上。
「喂,我救了你,你怎麼報答?」
江時愣著,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。他伸出去在空中比劃了幾下,千硯安有些不耐煩。
「眼楮瞎了,嘴巴也啞了,也就剩下這張臉可以看了。」
千硯安臉上掛著一抹壞笑,突然湊近了一些,伸手模了模他的臉蛋。
嘴里發出「嘖嘖嘖」的聲音。
江時渾身僵硬,他突然伸出手,卻被千硯安一掌拍開,力氣很大,直接把他的手背拍紅了。
江時抿了抿嘴,什麼也沒有說。
他只是想要把衣服解開,方便他的動作而已。
千硯安把他扔在床上,坐在他的身上,狠狠的壓著他的腿,防止他動彈。
「怎麼?爺看上了你的臉,你還要反對不成?」
他突然想起那時的江時要死要活的,居然為了顧廷夜要趕自己走。
他輕笑一聲,抽出了一根煙,深吸一口氣吐在了他的臉上,「我救了你,你給我玩玩怎麼樣?你不虧吧?」
諷刺的意圖十分明顯。
江時聞到那股煙味,不知道怎麼的,整個人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他輕輕扭動身體,趴在了床邊。
千硯安皺起眉頭,心里涌現一股心疼,隨即他的眼眸里劃過一抹狠色,抓住江時的衣領,讓他昂著頭。
「怎麼了?你還聞不得……」
話還沒有說完,他就看見了江時手心里的血,他手一松。
他下來,把手里的煙掐掉了。
江時抿了抿嘴,伸出去想要抓住他,千硯安一巴揮開了他的手,「別踫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