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姜慵躲開了,「少將,你冷靜一點。」
厲臻紅著眼楮,沒有得親,嘴狠狠的癟了起來。發出威脅道︰「等我好了這古怪的時期,我派人尋你,狠狠的教訓一頓。」
終于找到醫生,給厲臻打了抑制劑後,姜慵呼出一口熱氣,坐在一旁,不斷喘著未平的氣息,看著睡得並不安穩的厲臻。
厲臻的成人禮,劣質Alpha標記優質Omega厲臻,不成立。
姜慵揩走滿頭的汗,起身時,被病床上的人一把攥住。低眸,卻見著厲臻根本沒有醒。
沒有醒,還能準確的抓住自己的手啊。姜慵勾了勾嘴角,又繼續坐下。
他原本是打算去洗漱間洗洗手,然後輕撫輕揉走男主皺著的眉間。既然這小家伙不嫌棄,那他直接撫了。
在姜慵的手觸踫到厲臻的那一刻,厲臻嗚嗚咽咽的出聲,「難受……」
「一會兒就不難受了。」姜慵一邊手揉著男主眉間,一邊手被男主死死抓住,他反握著,嗓音溫和。
這一切都給了現在情緒,身體都很是不穩定的厲臻極大的安全感。
漸漸地,厲臻睡沉了。
姜慵是找了很久,找到一個在厲家當宴會服務員的兄弟的聯系方式。
那兄弟又找他兄弟……就這麼,通過層層關系,艱難的聯系到了厲家家長。
不久後,厲臻的家人來了。
姜慵在病房門被敲響的第一聲,就把自己的手抽出男主的手。
「他的……到了,踫巧遇見,所以送來醫院。」
厲父一身的強勢氣場,走進來,姜慵本能的站起來,解釋道。
「感謝,把你的名字地址告訴我,我會給你一定的酬金。」厲家管家上前。
姜慵搖了搖頭,再看被幾個人圍著的厲臻幾眼,道︰「好好照顧他吧,好好照顧他就是對我最好的酬金了。」
他離開了,很安靜,除了管家,誰都沒有發現。
一個小人物而已,引不起多大的注意力。對姜慵道謝,又如何,但同時也看不起平民,這是常態。
厲臻醒來,第一句是︰「那個男人呢。」
在病房打瞌睡的厲母腦袋從撐著的手掉了下來。厲父把厲母的身子別到自己身旁,成靠在自己肩上。
「走了。」平平淡淡的話語回答了兒子的問題。還道︰「小點聲,你媽媽睡著了。」
厲臻無力,艱難的撐著身體,靠著病床,「您可以讓我母親先回家。」
「她不願意回,她說沒注意到你的發情期,她很愧疚,沒有做好一個母親的本分,她對不起……」
厲臻抬手,「別說了,沒什麼的。」
他是Omega,很少人知道的事情。就連厲臻都是最近知道的。
把自己送來醫院的人,他隱隱約約有印象,卻又好像沒什麼記憶。
這人,真是,連名字都不說。
厲臻凝眸︰難不成他在擔心什麼?
擔心自己會賴上他?
厲臻無語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然後嗅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酒香味兒。
好聞…
基本不喝酒,也不喜歡喝酒的厲臻頓時愛上了這個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