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看著別人走出包廂,然後門關,姜慵,對著程季就是一頓不容拒絕的蹂林。
程季表面很拽私底下還沒斷女乃,「姜慵,你這樣把實話說出來,還那麼大聲,顯得我很垃圾。」
姜慵看著小可愛皺成一團的臉,安撫道︰「程季,是個人才。」
「簡稱高智商傻缺,是吧。」程季回著姜慵的根本意思。
姜慵笑笑︰「剛剛話筒是不是你遞給我的。」
程季撇撇嘴,「是,那我不一直以為你不會損我的嗎。沒想到啊,友誼的小船翻了之後就再也沒撫平過。」
可是沒想到程季還有這麼一面活潑的,懟人是越來越厲害了。
在姜慵眼里,可不是全程都在賣萌。
「以前的姜慵不知道多寵我。」程季炫耀時格外驕傲,然後突然又換了一副語氣︰「現在,嘖嘖嘖,沒有愛了。」
嘴上這麼說,心里暗爽著呢。
「愛。」姜慵立即是表達著。
「那。從姜慵說愛我的那一刻,我的快樂就開始了。」程季咳了兩聲,然後他的歌就開始了。
後邊,姜慵被程季也逼著唱了首歌。倆是互相上下的破鑼嗓子啊。程季笑姜慵,還笑得極其猖狂。
姜慵尷尬了,他程季就快樂了。
這強烈的勝負欲。
這就是姜慵出門對于胡猛問的問題的回答,「沒有,他只是無情的嘲笑了我。」
給胡猛示意著,「你們繼續玩吧,程季那唱歌也……」
想說不太行,想說一般的,但以防萬一程季就在他身後突然開門。
姜慵硬是在話快說出口的時候改了口︰「還行吧。」
接著,「他這孩子玩什麼都膩得快,還唱一首,估計就累得出來撒嬌要回家了。」
胡猛剛點頭,包廂的門又開了。
果然總經理的對象賴在了總經理的身上,給胡猛(單身狗)親眼目睹了一場撒狗糧的殘忍過程。
「慵慵,我嗓子累了,回家潤潤喉……」程季背後抱住姜慵,然後從他手下邊又鑽到姜慵的懷里。他這動作做過很多遍,很是熟練。
姜慵對著胡猛點點頭,攬著媳婦兒走出了泳裝派對。
他們這兩人除了賣東西的小販,就是里邊穿衣服最多的游客了。
「慵慵,咱倆玩個游戲。」被姜慵帶著上車的程季,對于很遠很遠處海灘上的小朋友玩的游戲很感興趣。
「什麼游戲?」
程季模模鼻子,「石頭剪刀布,不許說我幼稚。」
「如果我贏了,我要你。」姜慵暫時不開車,手離方向盤,陪著媳婦兒幼稚。
程季笑︰「不要臉,誰贏誰還不一定呢。」
結果是程季贏了。
他噘著嘴,那傲嬌勁兒啊,「就你,區區小樣,特麼還想要我。」
「那不是,你可厲害了。」姜慵啟動了車子。
「雖然你夸我的樣子有那點生硬的勉強,但是非常帥。」程季這也不知從哪里學來的馬屁。
一直盯著姜慵,說著老實話,「今天逗你一天了,咋都不生氣呢。」
男人表情真看不到有任何生氣的跡象,這樣簡直是帥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