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府中不見姜慵身影。郝小衡揉著發酸的腰走出來練練刀。
突然接到聖旨,聖旨上說的是因為做好事,郝小衡被皇上召見。
跪在地上,郝小衡雙手接住聖旨時,內心在疑惑。莫不是皇帝又覺得他這麼一個大毒瘤留在人世實在是太具有威脅性。所以趁著姜慵不在,打算要他的命?
郝小衡害怕再也見不到姜慵,又怕皇上以姜慵來要挾他。他在去或不去,都恐怕不是什麼好結果的糾結上,拿著公公給的通行令進宮了。
「你就是郝小衡?」皇帝明顯不信的模樣。
面前的孩子也實在是太過年輕了,哪是會像那可以捅都督一刀的凶神惡煞的土匪頭子模樣。
郝小衡雙手抱拳,「草民正是郝小衡。」
皇帝看著郝小衡身後,又是道︰「真是不可思議,他真當是捅了你那一刀口子的南寨領頭人?」
郝小衡轉身,真是姜慵朝他走來。姜慵不再是一身白衣常服,身著官服時,正氣凜然,讓他有些害怕,又是看迷了眼。
「皇上,不知喚他何事。」姜慵正在辦急事,接到聖旨說郝小衡已經在宮中,讓他不由得心慌,也是定不準皇帝的心思。
把事情交給李林卜後,匆匆趕來。見著郝小衡一身無傷時,松了一口氣,懸著的心慢慢歸回原位。
「愛卿,這真是個非常有趣的回復,看似回答朕問題之時,又回了朕一句問題。」皇帝輕笑,卻是帶了琢磨不透的意味。
姜慵上前,與郝小衡站至一排,行禮道︰「皇上,他是郝小衡。」
皇帝這時是滿意了,又好奇道︰「他是愛卿的什麼人,竟讓一向知禮數的都督都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朕。」
「草民!」郝小衡提前姜慵一步,朝他使眼神著,再回著皇帝︰「草民只是姜大人宅心仁厚,收留的無家可歸之人而已。」
郝小衡學著姜慵,對皇帝行禮著︰「如若皇上需要將我處置,以安定那一方更為穩定,草民沒有任何意見。只是……」
眸子堅定的看了皇帝一眼,再是垂下,郝小衡大著膽子請求︰「草民與姜大人毫無關系,請皇上不要對姜大人施以責罰。」
「胡言亂語。」姜慵臉色微變,氣息不斷往下沉。
向皇帝說明著,「皇上,微臣同他早已是一家人,待他如自家正室的身份。皇上,您應該是選擇相信微臣的話才是。」
「姜慵!」郝小衡朝著姜慵搖頭。
他見著男人眼里藏不住的失落,郝小衡憋嘴,心里堵得慌。他又惹姜慵生氣了,可是這一次他絕不後悔的。
「那麼,誰的話更為真呢。」皇帝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。
姜慵和郝小衡異口同聲著。
「草民。」
「臣。」
皇上點點頭︰「也是奇怪,朕喚二人前來也不是領罰的啊,怎的互相爭著錯呢。既然如此心急著領罰,那麼…」
「等等。」姜慵首先反應過來了,「皇上,這般意思是……」
「朕只是欣賞愛卿的作為,順帶的想要了解被你馴服的狼,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