剿匪時日日趨逼近,李林卜瞞著自家夫人在準備著。在都督的再一次下山,他以為就是時候了。卻沒成想都督會對他說出這一番話。
姜慵看向李林卜,「南寨有很多的人手,彼此義氣,防守嚴森,徹底剿滅有一定的難度。」
李林卜細想,「有沒有一種方法是…」
想到了妻子雲渺渺,自然就會想到她與郝小衡的青梅竹馬之情。
說實話,他非常不願意看到雲渺渺不開心,難過。他無法控制她心里有一個媲美自己地位的男人。他還必須為了妻子不難過傷心而想郝小衡活著。
「他們本就熱衷于做的是好事,給他們好身份做好事比把他們剿滅更有效。且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他們現目前也獲得一定的民心。」姜慵仿佛看透了他一番。
李林卜想反駁他們的身份,都已經被都督說了。他想了想,都督若是沒有兩把刷子,又怎麼會坐到這個位置。
這般,渺渺那也用不著整日的為郝小衡土匪的身份擔心了。
「只是如何讓南寨願意,樂意從良,目前只有這個問題,給本官時間。」姜慵目光深遠。
李林卜行禮,「卑職知曉。」
都督,您真的只是簡單去那里當人質的嗎?這是李林卜一直想問的,他可從未見過有哪個人質如此自由。
「大人,您這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,我鐵定是為您張燈結彩,滿滿的擺上一桌來歡迎啊。」
門口出現了身著縣令官服的人,一看就是個溜須拍馬的主兒。
「霍非,新任縣令。」李林卜低身,眉間微蹙︰「上頭派下來的,和之前那個有過之而不及。」
「既然如此,便好好監督,做好事我們不理會,做不好的事,那他就得下位。」姜慵起身。
李林卜于他身後,點頭。
「張燈結彩,滿桌宴席?」姜慵目光淡淡的看向他,輕笑︰「霍縣令這是對本官不滿,想拉著本官一起淌渾水嗎。」
霍非大驚失色,他平日討好其他人的技巧,竟沒能得到都督的歡喜,好似,還帶了厭惡。
干脆跪下,霍非誠懇認錯︰「是下官太過世故,下官一定將其劣根性改掉。」
倒是個極其會看臉色的主兒。不過,就是這般也不一定是好事。
姜慵拂袖離開,只希望這個新任縣令真當能改掉從前的劣根性,不然——
伊人院。
霍非看著面前的酒杯,輕輕轉動,「你們說,這都督當真是剛正不阿?」
「誒大人,盡量的往他喜歡的方向辦咯。這個大人,不應當是剿匪的咯。」
霍非一听美人這話,有點建設性意見啊,「但是我听他們是緩些時日…」
「大人,搶先在您的大人面前立了功…」女人眼神環了一下四周,而後貼近著︰「還有您那位大人什麼事,以後啊,就都是您的位置啦。」
「你也是?」霍非听明白了,這女人要自己違抗命令,先行動手。
「當然啦。」
女人啊,如意算盤打得好。只是沒想過,她面前的這位大人,究竟會不會給她想要的耀武揚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