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小衡眸子緊縮︰「你會不要我……」
「不會。」
「唔!唔——姜、姜慵!」
姜慵突然嘴上佔著他的便宜,有力的大手掐著他的腰,郝小衡根本沒法掙月兌。
口中的氣息越來越少,他的情緒越來越多,開始被姜慵突如其來的熱情帶動,掙月兌的雙手慢慢摟住姜慵的肩,回應著姜慵。
唇分。
郝小衡微喘著氣,臉紅紅的一直低著頭,不好意思看姜慵,但又有好多的沖動。
沖動做什麼呢?
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心悸又難受。仿佛情緒得到了開關口,路程剛走了一點,剩下茫茫看不見前路的地方,而最初作為領路人的姜慵,他停住了。
這藥主要功能是補腎的,他有這些奇奇怪怪的一定是藥的作用,並不是,並不是他對姜慵……
「確實挺苦的,下次問一下店家,可否加一些糖進去。」
加糖就不苦,不苦,姜慵就不會吻他了?郝小衡反應挺快,立即是抬頭,「不要加。」
姜慵再低身,鼻尖頂著他的鼻尖,唇動時便可輕觸,問︰「為何不要加?」
「藥效…藥效……就不會比原來的好了。」郝小衡被姜慵帶著走。
突然意識到這根本不對,他就不應該和一個男人聊這些,甚至剛剛的事情,他和姜慵做都是不正確的。
郝小衡反射弧有點長的大驚失色,推開姜慵,掐著小腰,怒罵︰「你方才作甚!我告訴你,覬覦我的人很多,男男女女都有,膽敢調戲我,最後的下場只有一個!」
「是什麼?」姜慵轉身,漫不經心的走到榻前,收了那一個碗,再坐在桌子旁,然後用那個碗倒茶,喝茶。
這期間,郝小衡一直跟在他身後,見著他的舉動瞪大了眼楮,哆嗦著手,「那是我剛剛喝藥的碗,這里不是有杯嗎……」
「土匪就是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,喝茶也是一樣。」姜慵放下碗,眸光淡淡的看著已經被自己撩得快無法還擊的媳婦兒,又道︰「大當家是覺得我做的有什麼不對嗎。」
郝小衡心極速跳動,胸口因此不停上下起伏,也不知道是被姜慵氣的,還是自己羞的,總之他說不出話來了。
「其實,我吻過你,你那時雖然睡著,卻是本能的懂得這事,也回應著我。」姜慵一手攬過郝小衡,替他拍背順著氣。
郝小衡漲紅了臉︰「不可能!」
他眸子驚慌,轉著來,轉著去,就是不集中在姜慵的身上,話語也是有些不利索︰「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,你怎麼還可以親我…」
「我歡喜的人,不是明確的告訴你了嗎。我歡喜的,是你,郝小衡。你腦子別再胡思亂想,吃飛醋。」姜慵的手漸漸下落。
男主的腰,細而不弱,十分有勁兒。
「我不信,怎麼可能。」郝小衡握住姜慵的肩,十指攥緊。
姜慵的手……他意識到,一瞬間就熱了起來。
姜慵動作停住︰「你是不信,還是不願信,心里還有著雲渺渺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