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,南寨所有的屋子都進行著修補,敲敲打打的。別人不知為何大當家突然關心這個問題,總之按照著命令辦事就行了,大當家也是為他們好。
「姜慵,你行不,听咱們大當家的說過,你可是書生,這修補磚瓦的事情,你干不了可別逞強啊。」
「可以。」姜慵簡單的回了兩字。
看著姜慵這模樣也不像是干這種粗活的人,那說話之人後邊卻瞧著姜慵所弄之處,可是比不少人都要穩固嚴密更多。
「真人不露相啊,姜慵,你這怎麼弄的,為何我的瓦片還那麼容易漏風?」
姜慵上前,給他做了示範。要前後兩坡同方向堆放,便不會出現太大的縫隙。
那他們這算起來也是搶劫的,也不是特別懂這蓋屋子的事。以前隨隨便便,能住人就行。
「你這擺得不錯,我同其他弟兄說說去。」
姜慵點頭,「嗯。」
下著木制樓梯時,可能是因為某人的視線太過集中了,姜慵不經意一瞧,就瞧見他了。
郝小衡隨性爽朗一笑︰「姜慵。」
「大當家的好。」姜慵也對他一笑,而後繼續忙碌著。
好客氣…客氣到郝小衡覺得心塞塞。
偏偏就是後邊姜慵還願意和手底下的其他人搭話,而對自己愛搭不理的。
郝小衡心里不舒服,覺得自己被冷落了。剛來南寨的時候,姜慵不是這樣的,他好像有點怕生,一直待在自己身邊。說只有自己這麼一個親人,說這里是土匪窩他害怕,要和自己睡…
現在呢,和別人聊得那麼熟絡,和自己……自己問他一句,他回答一句,問五句也是回答一句,那一句中還包含了他五句問題的所有答案,讓他根本找不到姜慵話語中的毛病。
姜慵他可是自己拜把子的好兄弟,可是,姜慵卻不把自己當好兄弟,他把自己當……
歡喜之人。
那現在這種明顯的客氣,疏離,是對歡喜之人的態度嗎。
「哼!」郝小衡轉身,背靠在牆面,不看就隔這一間屋子修補瓦片稻草的姜慵。
「大當家,喝藥。」
郝小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氣悶了這麼些時候,修補房屋的事情都忙完了,姜慵給他的藥都熬好了。
「是什麼用處藥?」郝小衡盯著他,眸子溢出高興,姜慵主動的理會他了。
姜慵直言道︰「大當家的不是經常腳冷嗎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。」郝小衡凝著那藥,就是突然的不爽,「你要把我嫌麻煩的事做一遍,治好我的凍腳,然後呢。」
然後你就有理由不陪在我身邊,不同我睡一塊了,是嗎。
姜慵非常有道理的在說︰「腳怕冷,可以用中藥補腎驅寒,堅持一段時間,腳就不會因為天氣變化更加凍人,堅持很長時間,就不會出現腳凍的情況了。」
郝小衡瞪大了眼楮︰「你說我腎不好?」
他不僅同自己睡覺,還嫌棄自己的腎不好!姜慵這個男人,實在是……
可惡!
他從未干過什麼會致使腎不好的事情。難道他是……天生的腎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