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今晚高興,喝多的人猛然驚醒,警惕性極高的亮出了自己身旁的刀。郝小衡凝眉︰「誰人。」
「大當家,是我。」
這人不說自己名字,郝小衡還喝得通醉,居然還能听得出來。
「姜慵?等等。」合上刀,郝小衡下了榻。
已經醉到把鞋都穿反的人,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打開門。郝小衡一股腦撞上了姜慵。
「何事?」郝小衡警惕性下去,就是站不穩。
抱著枕頭,有預謀的姜慵箍住郝小衡往下滑的身子,道︰「土匪窩,害怕,此處我只認識你。」
裝的。
男主低著的小腦袋抬起,一個後空踢把門徹底打開。轉身時,說著實話︰「我從來沒和爺們挨一塊睡,怕很是別扭吧。」
「那晚,不已經與我一塊度過了黑夜。」姜慵邁步進入屋中,把門合上。
郝小衡勉強走到榻上,摔著自己的身子上前,蹭著被褥就閉上了眼楮。迷迷糊糊著︰「也是,不過……」
「我睡相很好,不會擠著大當家的。相反,方才我看那天氣很是陰沉,恐怕又是要下雨,大當家的比較怕冷吧,那晚不停的縮進我的懷里。今晚如果是冷著了,也可像那晚一般如何,大當家的,要不,試試?」
姜慵這嘴皮子,在佔自己媳婦兒便宜的時候無比的溜,無比的有著歪理。
郝小衡這麼一想,好像還不錯的感覺。他拍拍自己的身旁,說著︰「試試就試試,又不會掉兩塊肉。」
男人一睡在自己身旁,突然熱源讓他想靠近,直接就被姜慵看破,把他環住了。
男主瞪大了靈動的雙眸,別說,被人抱著更暖和,更舒服了。
蹭蹭姜慵,郝小衡驚訝的眸子又逐漸的闔上,「被你抱著睡覺,真是舒服。」
男主果真是憨憨。
姜慵對他抱著的心思可謂是不干不淨到了深處。
「大當家的,我想喝酒,睡得也會像你這般痛快些。」
耳邊,沉沉的氣息,癢得郝小衡揉了揉。他懶懶的動了動,仰著頭︰「明日吧,我不想動,也不想你離開了。」
姜慵實在是太暖了,天生寒腳的他被姜慵一抱,現在腳都是熱乎乎的,郝小衡喜歡這種全身都暖和的感覺。
「可以,嘗嘗你身上的酒嗎。」姜慵離得他很近,說話間吐出的氣息溫熱。
郝小衡還有點清醒,越來越湊近熱源,「怎麼嘗,給你好了,別、別耽擱我睡覺,姜慵…我好累……」
話突然卡在嘴邊,郝小衡軟軟的嗚了一聲,被姜慵趁機鑽入,品嘗。
郝小衡不由自主攀住姜慵的肩。
「酒,真香。」磁性的聲音自喉間流出,帶著某只狼得逞之後漫不經心的戲謔。
翌日清晨。
「大當家的,有活了。」門外突然一聲激動的聲音。
這麼一有活,可不得下山看小姑娘去了,可是有趣。不激動,那才怪。
猛男驚醒!
郝小衡見著身旁的姜慵,看著即將要推開的門,匆匆下榻,打開門就又是一腳踢關上。
莫名的心虛是為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