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匿僵著脖子,搖頭,「不、不要…」
「那他們就得死。」首領話語冷然。
又幼稚。
只能用這個理由使這個俘虜屈服,讓姜慵非常不滿。
連死都不怕的人,居然還在擔憂幾個族人。
郁匿糾結萬分,最後屈服。離開凳子,慢慢的靠近著姜慵,舌忝走他衣服上的粥粒。
逐漸往下…
郁匿不動了,他倔強中帶著一絲心酸,害怕的看了姜慵一眼,就是不動。
「行了,繼續吃你的。」意外的是,男人放過了他。
郁匿松了一口氣。
隨後坐在凳子上,看著碗中沒有勺子又很是無措,難不成要他用手嗎?
就在他糾結萬分時,首領碗中的勺子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起,放到了自己的碗里。
郁匿驚訝的看他,姜慵面上淡定︰「難不成你在害羞。我並沒有踫過這個勺子,無需擔憂這個問題。」
「不是…」郁匿聲音過小,長相冷艷,為人卻意外的軟。
男人認同的點點頭︰「再害羞的地方都親過,是不需要那麼介意。」
郁匿手中又快拿不穩勺子了。他不敢瞪,卻也小小的怨氣彌漫著。
這個首領,口無遮攔。
後來首領走了,早就受到外邊人之意,卻在看他吃完稀飯才走的。
莫名其妙的人。
郁匿身上穿著的是男人的衣服,他破舊的衣服早就成條,彌漫在那床榻各處。
呆在凳子上許久,郁匿有些發悶。
沒有鞋,他卻也向往自由。
他走動,腳踝上示意俘虜的紅繩鏈聲聲作響。在首領的屋子里響起是多麼的讓人驚訝。
一走出門,就被外邊頑皮的小孩子沖撞到了,郁匿身子險些不穩。
「對不起。」小孩行了個禮。
郁匿卻不知如何回姜部落的禮,只能彎腰和小孩道︰「無事。」
他弓身的時候,就在不遠處的姜慵隱隱約約看到了隱藏在小俘虜衣服里的細腰。
看著小孩充滿活力的放著那高高的風箏,再度奔跑起來的時候,郁匿卻很想剪掉那根線。
給風箏自由…
突然被男人摟住了腰身,而後他把自己直接扛了起來,讓郁匿羞于眾人面前他像個男寵一般。
「放我、放我下來!」郁匿不斷的拍打。
無濟于事,對于常年經戰的男人來說他的揮拳,巴掌如同撓癢癢一般。
姜慵更是懷疑他在挑逗自己。隨即便把人壓在了榻上,抬起了他的雙腿。
「做、做什麼!」郁匿如驚慌的小兔子一般失措著。
首領冷酷霸道︰「不要和其他人說話。」
「我方才只是和一個孩子說了一句……」郁匿捂住眼楮,他都羞于自己現目前的姿勢。
男人的手帶著滾燙的熱度,緩緩而落,郁匿小小聲又急著道︰「我知曉了我知曉了,不同他人說話了!」
姜慵停住了動作,並不是因為郁匿應的話,而是因為從他指縫中掉落的淚。
首領呆呆的疑惑︰對他如此溫柔,他怎麼還哭?
小俘虜的手被自己一手控住,姜慵隨即便看到他雖然話語順從著自己,但眼神就是不服的嬌俏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