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張廝矜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不要臉下去。再貪戀了一丟丟時間姜慵的溫暖,他鑽了出來。
走到房間門口再深深的看了幾眼姜慵,張廝矜轉身。
該來的還是會來,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。
張廝矜主動認錯,他擱林沐風上班的醫院里邊晃蕩了。
先去取了手上的戒指,然後再等著下班時間,敲了敲林沐風科室的門。
「請進。」里邊傳來清冷聲。
張廝矜緊了緊心,不要臉的推開了門,再看到林沐風已經月兌下白大褂了,他不好意思道︰「林醫生,我能不能打擾你一下?」
「是你…」林沐風就有點驚奇了。
姜慵的小寶貝來找他?
剛疑惑,就看見張廝矜給自己遞過來了一戒指。林沐風還是有些慌張的,這可是兄弟的老婆。正所謂,兄弟妻不可覬覦。
「使不得,你這是做什麼呢?」林沐風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。
張廝矜癟著嘴道︰「我是來還你戒指的。」
盯向林沐風那適合拿手術刀縴長的手,張廝矜失落道︰「你瞅瞅這戒指,是多合適你手的尺寸啊。」
「你怎麼確定是我的,我沒買過戒指。」
張廝矜眸子眨了眨,歉意道︰「那我很抱歉,我應該是把姜慵想準備給你的驚喜破壞掉了。」
姜慵?
又關姜慵什麼事。
林沐風疑惑兩番是終于找到張廝矜的邏輯了。這小記者是覺得這是姜慵給自己買的?
像姜慵那樣的身材,身體的各個零件都能拿來拍雜志,當個手模,留有合作伙伴的戒指樣品很正常。
林沐風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,就想逗逗他,「你怎麼撿到的?你去過姜慵的家了?」
「嗯。」張廝矜遲疑了好久,輕輕哼了一聲,非常怕挨打。
儒雅的林醫生倒也不會打人,他模了模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,故作嚴肅道︰「你怎麼去姜慵家里呢,拍人也不至于這麼過分吧。」
「對…對不起,我以後不會去了。」張廝矜要哭了。
林沐風看樣子這麼溫柔的,怎麼有點小脾氣,面無表情之後還挺凶的。
斯文人凶起來,比原本暴躁的人暴躁要恐怖。
「我不論以後,總而言之你去過了。那麼…」林沐風眼珠子轉悠著,「那麼,姜慵就是髒了,我不要了。」
張廝矜急道︰「我們倆沒做什麼,姜慵他還是身心都屬于你的。」
「你這麼著急為他辯解什麼,我們向來都是各玩各的。」林沐風輕笑。
把張廝矜的三觀震碎了,他吞了吞口水,「林醫生,你不會氣瘋了吧。你和姜慵怎麼會是那種人。」
「我們倆怎麼就不可能是那種人了,不是每個人都像看上去那麼干淨的,你都是記者,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一點吧。」
張廝矜突然覺得很氣憤,攥緊了手中的戒指,「姜慵我拍了那麼久,沒見他和別的什麼人在一起曖昧的,你怎麼可以那麼輕易的說出‘各玩各’的,這種傷彼此感情的話。如果讓姜慵听見了,他該多傷心啊。」
林沐風看起來毫不在意,還玩起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