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慵動了筷子,隨意語氣著。
「你閉嘴!」張廝矜惱怒。
姜慵笑笑,「乖,等會兒吃完,把指甲剪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張廝矜差點就開口,‘我就撓死你’了。他急忙閉嘴,低頭吃飯。
姜慵又開口了︰「真好吃啊……」
張廝矜本能的抬起頭,瑟著︰「那可不,要不是平時沒什麼時間煮,我還可以有更好的廚藝。」
姜慵就托著腮,一副很深情的眼神看著他。張廝矜舌忝了舌忝唇,莫名覺得等會兒男人開口絕對不是什麼正常人思維的話。
果然……
「飯這麼好吃,真想吃吃做飯的人,他也一定很好吃。」姜慵唇角噙笑。
張廝矜馬上視線回避,以免自己年少無知又陷進去了,彎的否。
姜慵屬嚴重感冒,吃完飯,吃藥,藥物催得他眼皮深重。
「張廝矜。」
正在偷偷模模的張廝矜听見姜慵的聲音立馬僵住了,繼續把左手背在身後,轉身回著姜慵︰「嗯?」
「我要睡了。」
「那……午安,我等會兒洗完碗就自己回去,嗯呵,如果你不放心的話,我現在走也可以。」張廝矜腦子思索著,把戒指弄出來之後直接扔進來也是可以的,這麼大的別墅,哪哪還能沒有窗口啊。
姜慵搖頭,明顯他想說的不是這個。
「嗯?」
「要不要和我一起睡,我生病了,身體很燙哦。」
張廝矜臉頓時紅了,「你、你你身體燙關我屁事啊,我為什麼要和你一起…睡、睡覺。」
完蛋,心跳得好像有點快,張廝矜穩住啊。
「就是…想醒來也能見到你。」姜慵笑笑︰「不願意也沒關系。」
轉身,走進房間,姜慵再道︰「謝謝你做的午飯,身體好了之後,我會身體力行的報答你的。」
直到門關上,張廝矜還傻傻的呆在原地。我靠,什麼鬼,這左胸口完全就快撐不住狂亂的心跳了。
張廝矜捂著心口處,來到廚房處理著碗筷。腦子很亂,手卻很是麻利的洗著碗筷。
洗完以後,再把這明顯很少用過的廚房清理了一遍,張廝矜回過神來了。
「我…為什麼這麼賢惠啊。靠靠靠!」張廝矜煩躁。
一聲清脆的落地聲。
狂躁的張廝矜愣了愣,低頭一看,是那枚戒指。
注定的吧,能摘下來了。
張廝矜這時反而有些失落的彎把戒指撿起。看著這尺寸,應該不是姜慵的,那麼就應該是他只有兩面之緣的林沐風的了。
還是把戒指還給林沐風吧。
可是,該以什麼理由呢。
張廝矜想了想,還是走進了姜慵的臥室。讓姜慵直接給林沐風不是更好嗎,還…還浪漫。
「喂,喂…姜慵。」張廝矜非常不好意思的戳了戳已經閉眼的姜慵。
「那什麼,我剛剛在你客廳撿到一戒指…誒誒誒???」
突然被男人摟住腰,翻身。
瞬間成了被壓狀態的張廝矜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「你這樣私闖名宅,我就全權當你想跟我睡覺了。」姜慵眼皮子都沒睜,蹭了蹭懷里的人,又是沉沉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