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吟商伸手端起酒杯,朝男人笑了一下,那男人立刻期待地看著他,低聲道,「你嘗嘗看,真的不錯,你肯定會喜歡的。」
話音剛落,他突然就挨了一腳。
毫無預兆地,有人從背後一腳踹向他的後背,將他踹得趴在吧台上,整個場面尷尬至極。
溫舟握住玉吟商那只端著酒杯的酒,低吼道,「這東西不準喝。」
原本玉吟商並不打算喝的,他不是傻子,後媽經常對他們說不能吃陌生人給的東西,在看剛剛那個男人的眼神,他就已經心生警惕。
然而現在挺溫舟這麼說,不知道為什麼他卻總想跟他唱反調,便忍不住道,「我喝不喝都不用你管。」
溫舟道,「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,我剛剛看見他在里面放了什麼東西。」
b剛剛被踹得男人爬了起來,反手模了模自己背後,眉頭皺了起來,面目有點猙獰,看著溫舟,面色不善地問,「你是誰?」
溫舟沒理會他,只是轉頭看向玉吟商,聲音輕柔地道,「乖,不許鬧,你要喝我給你調。」
他不說還好,一說這個,玉吟商就想到之前看見的那一幕,「那倒不用,再說了,你都能去酒吧,能喝酒,我為什麼不能來,也不能喝。」
玉吟商還是第一次這麼不講道理,溫舟卻只覺得可愛,剛要說什麼,剛剛那個男人卻道,「既然你先動手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話音剛落,剛剛在門口的那幾個混混便一下子圍了上來。
溫舟根本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,即便他們再多來幾個,最後也依舊是躺倒的命運。
「給我上,好好教訓教訓他。」
眼看就要動手,老板卻匆匆從樓上跑了下來,求爺爺告女乃女乃地道,「哎喲,你們可千萬別傷了和氣啊……啊,溫家少爺……你今天怎麼一來就要拆店呢,我這可經不起你折騰,你就行行好,放了我吧。」
這話說的,像是溫舟要砸店一般。
這話不僅溫舟听得生氣,就連玉吟商也听得生氣。
他也不管還在生氣了,立刻道,「老板,你看清楚了,喊打喊殺的可不是我們,你這話這麼說就過分了。」
這句我們就讓溫舟很受用,笑得微微眯起眼楮。
老板轉頭看了玉吟商一眼,見他不過就是一個高中生,感覺他就是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,便一臉鄙夷,沒什麼好臉色,陰陽怪氣道,「我怎麼辦,那就不用您費心了,我們可不比你,我們這生意做的可不容易,哪像您呢,隨便兩腿一張就醒了。」
這話才出口,老板臉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。
他不敢置信地抬頭,就見溫舟冷冷地看著自己,仿佛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然而打了一巴掌,溫舟還是覺得不解氣,又一腳踹了過去,踢得老板摔在地上,才道,「張大狗眼看看,這是玉家的二少爺!」
老板原本還有火氣,溫舟此話一出,他瞬間就歇了,只是惶恐地爬了起來,連連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