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雨順著展溪的目光看過去,就見燕玲玲果然站在外面,似乎在等人。
她神色有點不對勁,不時看向電影院門口,有種期待和興奮感,臉上滿是狠意和快意。
溫陽仔細看了一眼,見燕玲玲的一只手一直放在包里,皺眉道,「這個女人好像不太對勁……」
三個人正說著話,燕玲玲突然一轉身,正好和秦時雨的眼神對上。
秦時雨一愣,燕玲玲卻突然笑了,朝著秦時雨走了過來。
展溪隱隱覺得不對勁,將秦時雨往自己的身後扯,低聲道,「她好像是沖著你來的。」
秦時雨抓住展溪的手,和他站在一起,低聲道,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嗎?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就別說了」
溫陽往旁邊讓了讓,燕玲玲已經走了過來,她臉上的笑容很燦爛,讓秦時雨在剎那間有些恍惚,仿佛看見了曾經那個溫柔地遞糖給他的姐姐。
然而也就是這一瞬間,燕玲玲一直放在包里的手突然抽了出來,手上握著一把很長的西瓜刀,直接刺向秦時雨。
這一刺她幾乎拼盡了所有力氣。
展溪站在秦時雨身邊,一直有所防備,此刻看見燕玲玲刺過來的刀,便下意識要去擋。
秦時雨瞳孔一縮,抓住展溪的手,將他往溫陽那邊一推,側身躲了一下,伸手抓住了燕玲玲刺過來的手。
然而即便他躲開,西瓜刀還是擦著他的手臂刺了過去,傷口瞬間就涌出鮮血,染紅了他的手臂。
小吃店里面的食客和店員都已經被嚇傻了,有人率先反應過來,驚叫著開始報警,卻沒人敢上來幫忙,怕燕玲玲發瘋刺自己一刀。
秦時雨抓著燕玲玲的手,冷冷地看著燕玲玲,「你非要自尋死路嗎?」
「我還有退路嗎?」燕玲玲尖叫一聲,「是你,都是你,如果不是你,我這麼可能……」
「啪。」
燕玲玲的話還沒說完,臉上突然就挨了一巴掌。
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。
展溪道,「如果不是你咎由自取,也不會落到今天,我手上可還有很多證據沒爆呢,你自己作死,我不介意幫你宣傳宣傳。」
燕玲玲捂著臉看向展溪,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,她一松手,西瓜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。
「好,真是好……」
踉蹌著後腿了幾步,燕玲玲伸手,指向展溪和秦時雨,「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狗東西,我詛咒你們遲早有一天也會像我一樣。」
展溪道,「嘴巴放干淨點,我們是不可能像你這麼喪心病狂的,要不是念在你曾經對我們有恩,你早就已經……」
秦時雨擺手示意展溪不要再說下去,只是看著燕玲玲,低聲道,「玲玲姐,你確實對我們有恩,但如果要說很多年前,這恩我們便已經抱了。」
很多年前,燕玲玲被人劫持,差點出事,是秦時雨和展溪拼命將她救出來的,兩個人都受了重傷,幾乎去掉半條命。
燕玲玲冷笑,「呵,滴水之恩,涌泉相報,你們也好意思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