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亭居然自首了,秦時雨確實覺得難以置信。
按照他對于花亭的了解,他就是那種大不了魚死網破的性格,怎麼會突然就自首了。
展溪拍了拍秦時雨的肩膀,笑著道,「放心吧,反正就算是自首,溫陽掌握的那些證據足夠他死幾百回了。」
溫陽笑了笑沒說話,轉頭看秦時雨,見他臉色不太對,擔憂地問道,「怎麼了?不舒服嗎?」
秦時雨搖搖頭,猶豫了一下,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,問道,「那個……網上的新聞你們看了吧,我是花家的多年前丟失的孩子,你們沒有什麼要問的嗎?」
展溪停住腳步,看向秦時雨,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打量了他一會兒,這才道,「我們都知道啊。而且你是誰,很重要嗎?不說你是花家的少爺……你就是花家的祖宗,你也是我朋友。」
他說著抬手輕輕捶了秦時雨的胸口一拳,皺眉道,「不是吧,難道你不想要我們這些酒肉朋友了?」
能把自己說成是酒肉朋友,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展溪一個。
秦時雨揉了揉自己的胸口,問道,「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我們肯定是朋友,一起經歷了這麼多,不是假的。只是,為什麼你們知道了這件事,卻不問我。」
展溪有點不自在地咳了一聲,看向溫陽,然後才道,「這不是怕你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嗎,我們也是為了你著想。再說了……」
頓了一下,展溪眼中浮現出怒氣,冷聲道,「當年花亭是怎麼對我們的,你還是自己他是你親哥,估計也不好受,我就不給你添堵了。」
秦時雨心中感動,但大男人地也說不出什麼肉麻的話,便拍了拍展溪的肩膀,兩個人抱了一下。
他抱完展溪,轉身看向溫陽。
溫陽像是知道他要做什麼一般,立刻往後退了幾步,低聲道,「誒,可別這樣,我不想搞得那麼肉麻,大街上摟摟抱抱的,要是被拍打我清白不保。」
果然,他一說,秦時雨才注意到不遠處有很多人停了下來,都在看他們。
溫陽越不讓他抱,他越要抱,反正他已經被黑得體無完膚了,被拍到了就給溫陽增加點話題度也不錯。
這麼想著,秦時雨便趁溫陽不注意,直接朝溫陽撲了上去,來了一個熊抱。
溫陽猝不及防,被他驚得爆了一句粗口,連退了幾步。
「我靠,你還要不要臉了。」
秦時雨笑著道,「謝謝你們。」
听到這話,溫陽推他的動作頓了一下,正猶豫要不要回抱一下安慰安慰秦時雨,沒想到他卻先放了手你。
秦時雨拉開和溫陽地距離,笑著道,「能遇到你們真好,能和你們做朋友,也是我的榮幸。」
溫陽愣了一下,看著秦時雨燦爛的笑容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,良久才道,「其實……該說謝謝的是我。」
「嗯?」展溪一愣,瞪大眼楮,「什麼意思?」
溫陽道,「溫雨是我哥,你們不也願意和我做朋友嗎,而且時雨他一直都護著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