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穎一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,陰陽怪氣道,「燕小姐,你看你,嚇得展先生了不是,你以為誰都喜歡你似的,展先生就不喜歡你那款。」
秦時雨心中奇怪,這兩個女人今天是怎麼了,之前花亭還在的時候也沒這麼掐,今天兩個人好像是約著來的,但卻有隱隱有針鋒相對的意思。
燕玲玲沒說話,低著頭坐著,甚至都沒抬頭看他們一眼。
展溪一臉晦氣,拉著秦時雨道,「燕玲玲,我警告你啊,你要是再搞這些ど蛾子,我就把他帶走了。」
他說著看了秦時雨一眼,拉著他到門口,小聲道,「她們要完了,我說討好你可以挽回一點損失,你就看她們表演就行了,看笑話嘛,就看她們能多不要臉。」
秦時雨沒听明白,忍不住問,「什麼意思?」
展溪看了徐穎一一眼,見她正看著他們,便搖頭道,「一會兒再說。」
他說完就笑了起來,朝徐穎一拋了一個媚眼,「徐小姐,要陪我喝一杯嗎?」
徐穎一立刻道,「當然可以。」
她端著酒杯站了起來,朝燕玲玲看了一眼,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,然後才嬌媚地笑道,「展先生既然賞臉,這酒怎麼能不喝呢。」
展溪笑了一下,坐了下來,卻沒接徐穎一遞過來的酒杯,而是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絲毫不給徐穎一面子,「不好意思啊,我這人其實也挺記仇的,我剛剛才想起來,你之前還欺負過我朋友呢,不知道他怎麼想的,這酒我是不能喝了。」
說著笑了笑,端起自己倒的啤酒一飲而盡。
徐穎一听到這話,臉都綠了。
她端著酒杯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看向秦時雨,又看看展溪,忍不住道,「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
「哦,我的意思是……」展溪笑了笑,看向秦時雨,「你呢,跟他道歉認個錯,如果他原諒你的話,我們再喝酒。」
徐穎一幾乎咬碎一口銀牙。
然而,花亭已經保不了她了,如果想全身而退,必須搞定秦時雨……
她根本想不到,自己居然也會有朝他低頭的一天。
想到以往種種,此刻她只覺得屈辱又憤恨。
如果剛剛還一頭霧水的話,听完展溪說的話,秦時雨終于get到他想干什麼了。
展溪是在幫他出頭,讓他有機會出以前所受的惡氣。
雖然他其實並不在乎這些,但是既然展溪已經坐到這份上了,他也不好辜負他的美意。
徐穎一盯著秦時雨,還在糾結要不要低頭,包間的門突然就被人敲響了。
展溪眼楮一亮,立刻站起身去開門。
秦時雨轉頭看向門口,就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溫陽走了進來。
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,但秦時雨還是能感覺到他似乎很高興。
徐穎一臉上變了變,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,往秦時雨身邊靠了靠。
倒是燕玲玲,在看見溫陽的那一刻,突然失態地站了起來指著溫陽道,「你……都是你干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