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玲玲眼珠一轉,見王楠手上還捧著一束花,又提著禮品果籃,不由微微皺眉,語氣冷了下去,「你來看阿述?」
秦時雨點點頭,甚至都不想和燕玲玲多說半句。
燕玲玲又道,「那你還是回去吧,說不定他根本不想見你。」
王楠停了半天,不樂意了,不等秦時雨回答,便嗆道,「這位小姐,你是言老板什麼人啊,他見不見我們,還要你幫忙做主?」
對于燕玲玲,秦時雨一向不想跟她多計較。
這個女人有野心,可惜太過小女兒心態,手段也上不得台面,他從不放在眼里。
秦時雨淡淡道,「我是來看張鳴歌,听說他在言述這里。」
燕玲玲冷笑一聲,半點也不願意再掩飾了,「你這借口找的也太讓人惡心了,說看張鳴歌,誰知道你想見的是誰。」
秦時雨依舊保持著微笑,王楠卻恨不得狠狠打她一拳,這女人說話太讓人生氣了。
王楠道,「反正又不是找你,你管我們找誰。」
他頓了一下,瞪著眼楮道,「我不打女人,但是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,不然我也不介意為你破裂。」
燕玲玲哼了一聲,斜了王楠一眼,十分不屑。
秦時雨懶得看她,淡淡道,「算了,我們明天再來吧,我們走。」
王楠狠狠瞪了燕玲玲一眼,跟著秦時雨轉身離開,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道,「等等!」
秦時雨停下腳步,轉身看去,就見言述坐在輪椅上,看向他們。
燕玲玲一見他,立刻上前扶住言述的輪椅,嬌嗔道,「阿述,你為什麼要出來……」
言述甚至都沒看燕玲玲一眼,只是看著秦時雨,眼中有無限的溫柔眷戀。
他身後的燕玲玲幾乎咬碎一口銀牙,狠狠瞪著秦時雨,卻不敢多說什麼。
言述道,「你們要找鳴歌是嗎,進來吧。」
他說著,突然慢慢站了起來,往一邊讓開,示意秦時雨他們進去。
言述的腿應該是受傷了,此刻都還不能正常行走,不過應該是在慢慢恢復。
他抱歉地笑了一下,將自己的輪椅擺好,又慢慢坐了下去。
燕玲玲想推著他走,言述卻直接揮開了。
王楠看了秦時雨,用眼神詢問要不要跟進去。
見他一臉諱莫如深,前面定然是龍潭虎穴的樣子,秦時雨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點頭道,「走吧,別怕。」
言述等著他們進來,按了輪椅上的一個開關,輪椅就開始自己慢慢前進。
秦時雨跟在他身後,出于禮貌,還是問了一句,「你最近還好吧?」
他以前言述會像以前一樣瘋狂,為自己簡單的一句話而解讀出各種意思來,正想著要怎麼應對,沒想到言述卻道,「死里逃生以後,覺得好像一切都沒那麼重要了。」
他在一個房間門口前停下,低聲道,「我開門不太方便,你們自己來吧。」
王楠立刻上前去開門,他順手將花束遞給秦時雨,騰出手轉動門把,打開了房門。
房間很大,才一打開,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濃重的藥味。
房間里都是各種醫用儀器,潔白的大床上,一個漂亮的青年緊緊閉著眼躺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