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突然有響聲,感覺似乎有人在悄悄靠近。
他往地上看了一眼,果然就見路燈照出了一個影子。
那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,似乎是想出其不意,對他動手。
秦時雨暗暗在心里數了三秒,在那個人張開雙手的時候,他突然站起身,看也不看,直接一個回旋踢。
然而,人沒踢到,他突然被人抱了個滿懷。
臥槽,這麼這個歹徒或者是殺手還帶這麼玩的。
然而才一動,那個人就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直到問道來人身上清冷的暗香時,他才突然放松了身體。
秦時雨便安心地將人抱住,拍了拍他的後背,笑著道,「喂,半夜三更不睡覺,你這是干什麼?」
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傳來,「做夢了,醒過來沒看見你……」
這一句話讓秦時雨呼吸一窒,如果不是知道玉玄風記憶全無,他幾乎要以為這是玉玄風對自己說的情話了。
只是,記憶全無了還不忘撩他,真是過分。
偏偏玉玄風現在這個樣子,他也不能對他做什麼。
秦時雨將自己的頭埋進玉玄風的胸口,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氣,有點無賴道,「那你說說看,夢到了什麼,夢里有沒有我。」
玉玄風頓了一下,似乎實在回憶,想了一會兒,搖頭道,「忘了,想不起來,但是感覺好像很悲傷……」
秦時雨伸出手指,暗戳戳地戳了戳玉玄風的肩膀,「是不是夢到你跟我說分手啊,你這個人啊,就是這樣,喜歡傷我的心。」
反正趁他想不起來,什麼帽子都可以往他頭上扣,他又不知道,還不會反駁。
當然,即便玉玄風沒有失去記憶的時候,他也可以扣,男人也不會說什麼,只不過晚上會很慘而已。
玉玄風卻突然道,「奇怪,我們是不是……」
他突然放開秦時雨,一把將人推開,疑惑問道,「我們是什麼關系?」
操!
抱也抱了,這些天還同床共枕,結果你現在問我什麼關系?
秦時雨面無表情,幾乎是咬牙切齒道,「我們沒有什麼關系。」
「我們怎麼會沒有關系呢?」玉玄風一臉疑惑,「我覺得我們有關系,但是到底是什麼關系?」
「媽的!」秦時雨氣得一把揪住玉玄風的衣領,冷聲道,「听著,如果硬要說我們有關系,那就是嫖客和鴨子的關系。」
玉玄風點點頭,似乎有點懂了,看著秦時雨,眼神復雜,「那我要給你錢嗎?」
「操他媽的。」秦時雨只想一腳將玉玄風踹回老家去,不記得了,說話倒是能氣人了。
他深呼吸幾口氣,努力告訴自己不能生氣,畢竟是自己老公,該忍則忍,不僅是忍,還得好好寵著。
結果好一會兒後,卻發現自己反倒是越想越氣了。
不能忍!
忍不了!
秦時雨道,「你給我听好了,極就算是嫖客和鴨子的關系,那也是我嫖你,听清楚了嗎?是!我!嫖!你!」
玉玄風點頭,「听清楚了,你不用這麼大聲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