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吟秋跟著易銘城他們來到KTV里,進包廂的時候沒想到溫舟居然也在里面。
易銘城驚訝地叫起來,「臥槽,溫少,你怎麼也來了。」
玉吟秋自然也很驚訝,按理說,溫舟此刻應該在春城和他們一樣緊張地備考才對,怎麼也過來了。
溫舟笑了笑,拍了拍坐在他身邊的少年的肩膀,笑著道,「這不是我弟弟說蘇少今天生日,請大家出來嗨,所以我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嗎?」
易銘城像是想起了什麼,不由道,「可是……我不是听說……听說你媽媽她……」
溫舟擺擺手,毫不在意道,「死了,已經火化下葬了,就今天下午的事,家里太冷清,所以出來閑晃。」
他說得沒有絲毫感情,似乎根本不在意,但玉吟秋還是听出他語氣中的落寞味道。
溫家夫人對溫舟不算好,但是也從沒虧待過他什麼,溫舟生病她也不會視而不見,只是對溫舟沒那麼親密罷了。
雖然溫家夫人很討厭溫舟的母親,但她從來沒遷怒過溫舟,這大概也是溫舟心中對她還有敬意的原因。
蘇南宇狠狠瞪了易銘城一眼,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,伸腳狠狠踩了他一腳,然後皮笑肉不笑道,「不會說話就滾出去,溫少能過來那是給我面子,你這話什麼意思。」
易銘城從小和蘇南宇一起長大,被踩腳踩習慣了,知道自己說錯話,雖然疼得齜牙咧嘴,卻還是要當個沒事人一般,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了,「溫少,好久不見了,是該聚聚啊,我們一中f4少了你都成三賤客了。」
蘇南宇面無表情道,「只有你賤,謝謝。」
溫舟倒是不在意那些,笑著道,「誒,各位麥霸,趕緊開始吧,今天我可是準備充分啊,看誰厲害。」
包廂里面的人都以為溫舟要跟他們飆歌了,不由都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。
眾所周知,溫少啥都厲害,就是五音不全,一首歌基本沒有一個音能在調上,跟他飆歌,那可是相當有成就感的。
然而千算萬算,沒算到溫舟居然從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了一個擴音器來。
你妹,這是鬧哪樣。
大家面面相覷,都想罵一句臭不要臉。
這他媽的玩個蛇,誰搞得過他。
溫舟一臉笑意,勾起嘴角有一種恰到好處的壞,帥帥的。
包廂里面的女生看了臉紅,暗暗尖叫。
他說著拍了拍那個擴音器,笑著道,「失禮了,今天誰來!我可是準備充分。」
如果可以的話,大家肯定都想說一句,「大伙都散了吧,這種操作,還玩個雞毛。」
溫舟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只是這操作實在太過讓人意想不到了,要不是他和蘇南宇關系不錯,估計都以為他是來砸場的。
玉吟秋在旁邊坐下來,冷聲道,「你別丟人現眼了吧。」
「嘖……」溫舟一听,非常不服,「以前呃唱歌你們都說難听,我覺得是你們耳朵有問題,可你們說不是,那只能是麥克風的問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