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橋也不在意,看向秦時雨,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。
「好說好說,時雨在哪里呢,我就有可能出現在哪里……」他頓了一下,看向秦時雨,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,「要不是他家牆太高,我說不定也想當個爬牆幽會美人的君子。」
爬牆幽會的那不叫君子好嗎?
秦時雨翻了一個白眼,懶得理他。
經過幾次的相處觀察,他可以確定這個花橋就是一個神經病中二少年,不理會就可以了,越理會越來勁。
溫舟見沒事了,將白林森扯到自己身邊,淡淡道,「沒事就別亂跑,家里一堆事兒呢,去把衣服換了。」
他一副哥哥責備不懂事的弟弟的口吻,白林森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麼,最後看了燕玲玲一眼,轉身走了。
秦時雨也告辭離開,他跟陳鈞一起出來,到院門口的時候突然被燕玲玲叫住。
此刻沒有外人,燕玲玲似乎也不想再掩飾了,直接露出了她的本來面目。
秦時雨也不想偽裝,兩個人死掉假笑的面具,針鋒相對。
燕玲玲一臉惡毒地打量秦時雨,冷笑道,「焦山別墅里,張鳴歌那個蠢貨怎麼沒炸死你?」
秦時雨笑得很欠,「好說好說,運氣好,不僅沒死,還活得更好了。」
燕玲玲一臉憤恨,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要撲上去掐死秦時雨的沖動,擠出一個笑容來,「我最恨的就是你這一點,什麼不好,就是命大。」
「謝謝夸獎啊。」秦時雨笑了笑,「我能有今天,也多謝玲玲姐。」
這話原本是諷刺燕玲玲的,但她不知道想到了怎麼,一下子變了臉色,更加氣憤。
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,「秦時雨,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運,居然會有那麼好的朋友,不惜代價為你……」
要不是她背後還有人,這次估計真的會被溫陽搞垮,可惜……再厲害又怎麼樣,她背後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
燕玲玲冷哼一聲,得意地看了秦時雨一眼,「走著瞧吧。」
見她話說一半又不說了,秦時雨也沒在意,只是看著她的背影道,「玲玲姐,走路的時候不能隨便亂看,小心腳下。」
陳鈞看著燕玲玲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他們上了車,秦時雨在後面坐好,突然問道,「誒,陳鈞,你說溫陽在溫家會不會有事啊……溫雨一直視他為眼中釘……」
陳鈞往看了後視鏡里面的秦時雨,搖頭道,「不會,溫雨再怎麼說都不會在溫家對溫陽動手,現在他夫人已經不在了,溫陽沒病沒災的,要是突然出點什麼事,那才奇怪。」
秦時雨點點頭,道理他都懂,只是還是會擔心,溫陽畢竟是他最好的朋友。
陳鈞開著車,淡淡道,「其實,溫/夫人的死,並不是天災意外,而是人禍?」
秦時雨一愣,忍不住問,「什麼意思?」
「溫雨想搭花家的船,但他老丈人不肯,甚至還拿溫/夫人持有的南柯集團的股份威脅他。」
秦時雨一下子就明白了,肯定是溫雨拿不到溫/夫人手里的股份,最後干脆來這麼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