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玲玲氣得大罵,「廢物!你們不會關掉嗎?」
有人上去搶手機,展溪便將直播關掉,未了還說了一句你們千萬別來這個酒吧消費,記得將今天的直播錄下來發到網上去。
他關了直播,所有人看著他,不知道該不該出手。
溫陽沒理會那些人,慢慢走下去,在燕玲玲身邊停了下來,淡淡道,「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說。」
燕玲玲轉頭看向他,溫陽微微笑了起來,看向門外,「你做的那些事我不僅都知道……還知道怎麼讓言述討厭你。」
聞言,燕玲玲一下子睜大眼楮,問道,「你想做什麼!」
對于燕玲玲來說,最不能忍受的事,大概就是言述誤會她了。
溫陽搖搖頭,「提前告訴你就沒意思了,我想送你個驚喜。」
「時雨他不想對付你,不過是因為心懷感恩罷了,但我對你沒什麼感覺,所以倒也沒什麼壓力。」
溫陽走出門外,淡淡道,「等我的驚喜吧。」
他走出去以後,沒一會兒展溪也跟了出來,只不過身上的衣服和頭發都有點亂,看起來有點浪跡。
展溪罵道,「他媽的,一群野蠻人,只會動手。」
溫陽︰「……」
最野蠻的難道不是你嗎?
展溪又問,「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?」
溫陽搖搖頭,「回家睡覺吧,該干嘛干嘛。」
展溪點點頭,走了幾步,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,回過頭跑過來攬住溫陽的肩膀,「不對啊,你找燕玲玲好像什麼也沒說啊,你到底來干什麼的?總不能就是喝杯茶吧?」
溫陽嘆了一口氣,智障兒童真的是沒救了。
「我說的時候你沒听見。」
兩個人在路口分道揚鑣,溫陽走在街上,心情似乎很低落。
他在一個自動販售機前停下,投幣買了一罐可樂,打開喝了一口,慢慢走上人行天橋。
天橋上人來人往,甚至還有人在擺攤賣東西。
溫陽靠在護欄上,往下看車流。
其實他並不是對所有事都一無所知的,自從和藍風在一起,藍風就把他保護得很好,他似乎不想讓他看見任何黑暗的東西。
可是這些年從黑暗中走過來,他見過的那些殘忍的東西其實比所有人都多,他只是不想像那些人一樣,變得殘忍。
溫雨對付他的那些手段他不是不會,甚至可以說如果他要對付溫雨,手段肯定只會比他高明,但他不想去做。
因為他總是記得媽媽死前跟他說的話,「你不要記恨別人,你只要每天快樂就好,好好保護自己,好好活下去。」
每次想到母親,都會決定難受。
溫陽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可樂,仰頭將它喝完。
不管怎麼說,從今天開始,他要開始去做以前不會去做的事了。
秦時雨救過他那麼多次,就算是為了他吧。
誰讓他是他最好的朋友呢。
遠處燈火輝煌,在溫陽眼底倒映,他看了一會兒,微微笑了起來,笑容溫柔燦爛。
「明天會更好的,接下來的路,我和你一起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