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不知道李子辛的腦回路為什麼這麼奇怪,他的邏輯思維好像和一般人不一樣。
劍拔弩張的氣憤,明明八竿子打不到一塊,他突然來一句分贓不均讓人不知道應該怎麼接。
氣氛被破壞殆盡,花橋笑了笑,看向秦時雨,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,「我明天再來看你,今天就先走了。」
他說著往門外走去,路過玉吟秋的身邊時,挑釁地笑了一下,「追誰是我的自由,沒有什麼配不配的,大人的事,小孩子才不配管。」
說完拍了拍玉吟秋的肩膀,然後笑著離開。
玉吟秋想追出去,卻被秦時雨叫住,「吟秋。」
玉吟秋轉頭看向秦時雨,臉上的氣憤還未消退。
「你不用理他,先回去吧,好好考試,我希望能看到你的好成績。」
玉吟秋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,低頭走到一邊將自己的書包拿了起來。
他像是很受傷的樣子,出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秦時雨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。
秦時雨道,「那麼大的人了,不要讓我擔心。」
玉吟秋立刻轉頭,大步離開。
李子辛嘖了一聲,追了出去。
沒一會兒就回來了,沒好氣道,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怎麼現在對他這麼殘忍,他就是想護著你而已你……對他來說,你其實跟他的親人差不多……畢竟一起生活了那麼久。」
秦時雨慢慢躺下,抬頭看著天花板,淡淡道,「他總要長大的,這次的事……讓我知道,沒有誰會永遠陪在誰身邊,我也很想保護他們,可是我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,他必須成長。」
如果說之前的他恨不能將他護在自己的羽翼下面,現在的他卻希望他能再成熟一點,不那麼沖動,凡事三思。
當然,秦時雨不知道,只有在遇到和他和那幾個小的有關的事時,他才會沖動。
李子辛頓了一下,點頭道,「你說的也對。」
他們都沒注意到,門口去而復返的少年站了一會兒,然後才再次離開。
展溪和溫陽帶著許承回來的時候,秦時雨已經再次睡了過去。
許承給他仔細地做了檢查,確認他康復得很好,溫陽和展溪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許承還要到醫院去,他這些天都沒怎麼好好休息,人也憔悴了不少。
展溪將他送出來,忍不住道,「老爺子,你回去便好好休息一下吧,你這些天也沒睡好……我也知道你不能放松,但你如果倒下的話……玉玄風會更危險。」
許承點點頭,「我知道,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」
溫陽也走了出來,目送許承的車子離開,然後問道,「你認識燕玲玲是吧?」
展溪點頭,「你找她干什麼?這女人不是什麼好鳥,我特別煩她。」
溫陽沒回答他的話,而是道,「你帶我去找她,我有事想問她。」
展溪點頭道,「好吧,我帶你去她店里找她。」
他們開車來到燕玲玲的主題酒吧的時候,發現酒吧門口居然停著幾輛警車,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地被帶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