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陽看著他,緩緩點頭,「玉玄風沒事。」
得到他肯定的回答,秦時雨神色一松,整個人差點栽倒。
他剛剛其實也不過是憑著一口氣在撐著而已,此刻一放松自然就撐不住了。
他又覺得不對,這里是自己的房間,不由奇怪道,「怎麼我沒在醫院里?」
李子辛道,「你都昏迷五天了,許醫生說你在家靜養比在醫院好,他這些天都住在家里照顧你。」
秦時雨點點頭,「許叔辛苦了……」
他說著掀開被子要下床,又被李子辛和展溪一起按了回去。
李子辛沒好氣地問,「你干什麼啊,好好躺著別作了,你現在沒本錢作,身體虛著呢,等你好了日天日地都可以。」
秦時雨道,「我想去看看玉玄風。」
聞言,李子辛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他看向一邊的溫陽,沒再說話。
秦時雨終于覺得不對勁兒,看向溫陽,問道,「你們騙我的對不對,他怎麼了?」
他突然冷靜下來,就那麼盯著溫陽,等著他告訴自己那個答案。
溫陽沉默了一下,終于抬眼看著他的眼楮,「玉玄風的情況不太好,現在都還住在加護病房里……我們去也只能在外面遠遠看一眼,听說即便是現在,他也經常會有生命危險。」
秦時雨听著,沒有任何反應和表情。
他像是听進去了,又像是根本沒听進去。
李子辛看了他一眼,轉頭看向溫陽,做了一個口型,「怎麼辦,他這個樣子似乎不太好。」
溫陽看了秦時雨一眼,冷聲道,「他現在雖然孩子啊危險期,但是有很大的機會康復的,醫護人員正在努力救治,你不要多想。」
難得溫陽會說這麼多安慰人的話,秦時雨點頭,也不說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展溪道,「你修養一下,等你好點了,我們都可以帶你去醫院看他,不過你還是得先照顧自己,不然他可能也會擔心吧。」
後面一句,秦時雨是真的听進去了,他沉默了一會兒,低聲道,「我想吃東西了。」
李子辛道,「你想吃什麼,我去做?」
秦時雨搖搖頭,淡淡道,「隨便吧,什麼都行。」
李子辛點頭出去。
房間里面一下子安靜下來,展溪坐下,不時看秦時雨一眼,似乎有話想說。
秦時雨躺會床上,睜眼看著天花板,不知道為什麼,他感覺心里空蕩蕩的,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……
許久他突然問,「張鳴歌……死了嗎?」
溫陽不知道張鳴歌是誰,便看向展溪。
展溪對他搖搖頭,示意自己也不知道。
秦時雨似乎也知道他們不會回答,問完一句以後就沒再追問了。
許久,他又道,「我受傷的事,你們沒告訴吟秋吧,他快要考試了,這個時候知道的話,可能會影響他的學習。」
溫陽淡淡道,「他都知道。」
展溪也跟著點頭,「這兩天他放學以後都會過來看你。」
正說著,房門被打開,背著背包的少年走了進來,手上還提著許多吃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