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考慮著將系統抓過來暴揍一頓的可行性，岑昕卻突然道，「既然不打算換回來，那我就回我的世界繼續干活了，要是皇帝醒來找不到我，會砍我我的頭的。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」
白光閃過，岑昕已經不見了。
安宴也站了起來，冷冷道，「我也走了，我怕我離開太久他就被人剁了。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」
他現在是不是也得說一句，那我也走吧，我怕我離開太久，他尸體都冷了……
房間里面只剩下了他和系統兩個人。
系統看見他的目光，立刻警惕道，「你……你想干什麼？」
「不想干什麼。」秦時雨停下動作，微微笑道，「問個問題啊，你的臉皮是怎麼練到這麼厚的？」
系統道，「我根本就沒有臉皮。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對，你說得有道理。」
他站起來，慢慢坐到沙發上，低聲道，「我想……看看張鳴歌的過去，你能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，系統果斷拒絕，「不行。」
秦時雨問，「為什麼？」
系統難得地冷下臉，「還不到時候，以後再說吧，如果你現在看了，你會知道很多事，對你不好。」
說完，又刻意強調了一遍，「不讓你看是為了你好。」
這一點倒是不可否認，秦時雨也知道他確實是為自己好。
畢竟不管怎麼說，系統也從沒害過他，只是不能看張鳴歌的過去，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沒辦法知道了。
「對了，張鳴歌說洛雲景和韓熙宸都死了，是真的嗎？」
系統點頭，低聲道，「是真的。原先命運線紊亂的時候，我還以為是和這個人有關系，後來發現其實不是，他死不死影響其實也不大。」
秦時雨第一次听見系統說出這麼冷血的話，心中覺得不舒服。
但是他沒辦法說什麼，對于系統來說，他的邏輯中，那些人就真的只是人而已，不管他們怎麼樣，那都是他們的命運，他不會憐憫水，也不會在意誰。
可對他來說就不一樣了。
那些人都是曾經活生生的，和他有過一段故事的人，不管他們最後有沒有成為他的朋友，他都沒辦法淡定地接受他們的死亡。
見他不說話，系統嘆了一口氣，「其實不是你的錯，你們的身份錯位，本來就會出現很多問題，要怪也是怪我。」
秦時雨道，「如果換回來的話，他們是不是就不會……」
系統道，「就算換回來，也不一定就不會死，命運這種東西，很難說，你管好自己就行了。」
秦時雨沒說話，兩個人又開始沉默。
房間里面很安靜，靜到像是根本沒人一般。
許久，秦時雨站了起來，低聲道，「好了，你送我回去吧。」
系統一噎，無比糾結，「你真的要回去啊，那個……你男人……可能……」
「死了嗎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是植物人？」
系統道，「也不一定是。」
秦時雨笑了笑，「死了我就幫他照顧幾個孩子，等他們長大，我就……如果沒死，那我就一直陪著他，植物人也好，只要是他，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