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飛飛打量秦時雨一眼,直看得秦時雨頭皮發麻,她才點頭道,「那就要看我心情了。」
秦時雨立刻道,「那我們現在就去站崗。」
他立刻將紙板翻了出來,和李星瀾跟著花飛飛往外面走。
玉玄風不知道所謂的站崗是什麼意思,他只知道秦時雨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自己,他感覺很難受。
秦時雨和李星瀾走到花壇邊,他們一起頓在地上,然後大喊了幾聲「愛護花木,人人有責」。
以後八點多了,早已經沒有過路的人。
一大一小蹲在花壇邊,接著路燈的光在拔雜草。
昨天晚上已經拔了很多,但剩下的這些卻比昨天的難拔。
秦時雨伸出血肉模糊的手,抓住雜草,用力扯了出來。
結果,一用力手就又開始出血了。
剛剛收拾廚房的時候踫了水,讓他的傷口看起來更加嚇人。
被玻璃割傷以後,他到現在都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。
站在一邊的玉玄風一下子就看見了秦時雨手上流出的血水,走過去一把抓起他的手,冷聲問,「你的手怎麼了?」
他聲音中的緊張和心疼秦時雨並沒有听出來。
「謝謝玉總關心,我沒事。」秦時雨說著,掙扎了一下,想將自己的手拿開,然而玉玄風卻抓得更緊了。
玉玄風道,「先處理一下吧。」
「這樣的傷我以前沒少受過,對我來說真的不值一提。」秦時雨笑得嘲諷,看向玉玄風的眼神滿是戲謔,「玉總,我們不是已經沒關系了嗎,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來關心我?」
秦時垂下眼楮,淡淡道,「如果是朋友,我不需要。」
玉玄風一愣,下意識月兌口而出,「我們不是朋友,我們是……」
他突然頓住,沒在說下去。
最親密的事都做過了,怎麼可能會是朋友。
如果秦時雨是女孩子的話,說不動他們現在連孩子都有了。
所以,這樣的關系,怎麼可能是朋友!
然而,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。
玉玄風慢慢地,一點點放開秦時雨的手。
秦時雨看著,心中難受,卻面無表情。
花飛飛站在層層疊疊的花木背後,沒有人注意到她,她卻將他們所有的對話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秦時雨不知道玉玄風是怎麼走的,等他回過神來,發現雜草已經被拔干淨了,李星瀾蹲在一邊默默陪著自己,一聲不吭,似乎是怕打擾他。
秦時雨心疼地模模他的頭,「寶貝,我們回去吧。到現在沒吃飯,是不是很餓?」
他帶著李星瀾往家里走。
看著房子里透出來的燈光,秦時雨心感覺自己冰冷的心中總算還是有了一點安慰。
不管怎麼說,溫暖的家總會給人希望的。
花飛飛突然追了上來,手中拿著一株蘆薈。
她將蘆薈遞給秦時雨,語氣依舊不好,「這是老娘賞你的,拿去吧。你要是種不好,讓它死了,老娘打死你。」
秦時雨一愣,接過蘆薈,對花飛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「謝謝你。」
他還以為花飛飛不會給他。
花飛飛看著他的笑容愣了一下,然後臉突然紅了起來,「別以為長得好看我就不揍你了,養不好還是要打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