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晚了,一個女人蹲在花前,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怎麼看都只覺得詭異恐怖。
秦時雨看看四周,發現沒人,好奇心驅使他朝那邊走了過去。
他放輕腳步,慢慢地走到了花飛飛的身後,就听花飛飛輕輕地挖著坑,嘴里道,「听說這花得在半夜栽才能活,也不知道是不是騙人的,媽的,本姑娘要困死了,要是還活不了,本姑娘明天就去拆了那花店老板的店!」
听她說的不是「這人的心髒很新鮮,我很喜歡」這種話,秦時雨松了一口氣。
剛剛看花飛飛蹲在這里,不知道在做什麼,想到恐怖片里面的那些場景,他便自動腦補了一個血腥的場面。
還好,花飛飛只是在種花,不是在吃人。
他剛想打招呼,花飛飛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突然停下動作。
秦時雨還沒反應過來,花飛飛突然轉身,然後一個掃堂腿,直接將秦時掃倒在地。
花飛飛你沒過頭,看見來人是秦時雨,語氣不好道,「你半夜三更不睡覺,鬼鬼祟祟在本姑娘後面想干什麼?」
秦時雨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,齜牙咧嘴道,「我還想問你在這里干什麼呢,神神叨叨的嚇死人了。」
花飛飛冷笑一聲,「老娘在自己家門前種花關你什麼事?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」
說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他怕再說下去花飛飛又給他一頓揍,立刻道,「我也是擔心你嘛,既然沒事,那就好了,我回去睡了,你也早點睡吧,晚安。」
花飛飛看著他的背影,冷笑一聲,卻沒說什麼。
秦時雨一口氣跑回家,確定花飛飛沒追上來,拍著胸口松了一口氣。
他媽的,這女人簡直可怕,活月兌月兌一個母夜叉。
……
李星瀾被被人從床上拽起來的,他抱著被子,睡眼惺忪,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秦時雨,便又閉上,「時雨叔叔,早上好。」
他說完又開始往床上倒。
秦時雨無奈,掐了掐他的臉,「起來,上學去!再不起來我要放大招了啊,你還敢賴床!」
李星瀾翻個身,將頭拱進枕頭下面,迷迷糊糊地道,「不上學,上學很討厭。」
秦時雨快被他氣笑了。
玉家三個小不點在他的」婬威」下從不敢賴床,以前玉吟夏搞事不願意去學校,後來被他治了一頓,之後再也不敢亂來。
學習好不好另說,總之他去學車倒是去得很勤奮,所以秦時雨也很開心。
但是他對李星瀾不能用多玉吟夏的那一套。
對付頑皮的玉吟夏,好好整一頓就好了。
對敏感自卑的李星瀾卻不能罰也不能罵
兩個人僵持半天,秦時雨沒辦法,從冰箱里面倒了一杯冰水,然後伸手沾了一點,抹到李星瀾的眼楮上。
李星瀾一顫,果然立刻醒了。
他抬手擦著眼楮,緊張道,「什麼東西,眼楮好像有很冰的東西。」
秦時雨將水杯藏到身後,笑眯眯地問,「星瀾寶貝醒了嗎?」
李星瀾這時候也意識到是秦時雨搞的鬼,雖然不開心,還是點頭道,「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