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他就挨了一腳。
他媽的,如果投降還要受一頓打,那打不過也得反抗。
秦時雨一翻身躲開花飛飛踹來的第二腳,嚷嚷道,「你……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,我看你是個姑娘,所以我不跟你動手,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。」
他這話倒是真的,雖然他街頭混了這麼多年,但是從沒欺負過女人。
花飛飛冷笑一聲,抬起一條細長的大白腿,一腳又踹了過來。
秦時雨臉色一變,立刻躲開,「你要是再這麼不講理,我就不客氣了!」
「你盡管不客氣。」花飛飛冷笑,看了一眼秦時雨還拿在手中的薔薇花,「老娘的花被你毀成這樣,不廢了你難以平息老娘的怒火。」
兩個人之間的氣憤劍拔弩張,李星瀾突然提著那串已經壞掉了的風鈴出來,「姐姐,你不要生氣,我家時雨叔叔采花是因為他要給我做一個風鈴。」
「做風鈴?」花飛飛看向李星瀾,見他拎著那串壞了的風鈴一臉真誠地看著自己,又冷笑道,「你是不是逗我,用花做風鈴?」
李星瀾道,「我沒有騙你,是真的,時雨叔叔說,用鮮花做風鈴,掛起來香味會飄散,等它干了以後也會很美。」
「哦,這樣啊。」花飛飛點點頭,怒氣居然真的消了下去。
她看了秦時雨一眼,眼神輕蔑不屑,「看在這個可愛弟弟的面上,我就不追究了,不過……你們還是要被罰的。」
當秦時雨和李星瀾兩個一大一小頭上頂著寫了「愛護花花,人人有責」的紙板站在薔薇花前的時候,他們終于知道了那個火爆又脾氣不好的母夜叉的名字——花飛飛!
一大一小蹲在車道旁邊,頭上頂著的紙板讓他們看起來很像傻逼,想到往後還要幾天要這麼傻逼下去,秦時雨忍不住道,「母夜叉,叫花肥肥還差不多。」
李星瀾便點頭附和,「嗯,叫花肥肥。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」
他噎了一下,察覺自己這樣的行為不是很好,便伸手模了模李星瀾的頭,將他的頭發揉亂,這才道,「星星寶貝啊,叔叔剛剛那是罵人的氣話,你不能學。」
李星瀾點點頭又搖搖頭,似乎有點不解,「為什麼不能學?」
秦時雨道,「因為罵人不好。」
李星瀾又道,「那你為什麼要說。」
秦時雨︰「……」
這屆小孩有點難帶,現在把他還給李子辛還來得及嗎?
子辛弟弟你為什麼好好的要出國,為什麼走得怎麼匆忙啊!
秦時雨斟酌了片刻,干脆地認了錯,「是時雨叔叔不好,以後不說了,所以剛剛的話,你可以當沒有听到嗎?」
見李星瀾點頭,秦時雨便笑著又模了模他的頭,「哎呀,真是乖孩子,比玉吟夏那個混小子好多了。」
听他說起玉吟夏李星瀾抬頭看向他,不解地問,「夏夏不好嗎?」
「挺好的,就是太皮了。最皮的就是他,治都治不好。商商好一點急,商商比較乖……」
秦時雨說到最後突然頓住,他發現自己居然很想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