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城下意識的抬頭去看，視線卻突然定住在姬饒身上。
姬饒穿的是浴袍，脖頸道鎖骨那里一覽無余，而在那女敕白的肌膚上，有一串讓人難以忽視的紅痕。
沈一城自然知道那是什麼，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「怎麼了？」察覺到沈一城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視線，姬饒走過來，在他面前坐下，拿起他的手機，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游戲，打開。
直到有個高大的身影罩住自己，姬饒才發現沈一城已經站到了自己身後。
他的手慢慢放在姬饒肩膀上，然後他俯，輕輕聞著姬饒身上的味道，「你餓了嗎？」
「不餓。」
姬饒不餓，就說明他已經吸過別人的精氣了。
一個吻落在姬饒的脖頸上，姬饒微微側目，對上沈一城發紅的眼楮。
沈一城沒有問他這幾天去了哪里，只是張嘴咬住姬饒脖頸上的肉。
他用的勁兒有些發狠，像是要蓋住那上面的印記似的。姬饒感覺不到疼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。
一雙手從浴袍交疊的領子里伸了進去，耳邊是帶著深沉欲、望的聲音，「姬饒……」
說姬饒遲鈍不是假的，沈一城握著他那里的時候他的眼楮里也沒有什麼多余的情緒。
就連這里都是當年沈一城自己親手捏出來的。
但現在這個軀殼里有了姬饒的靈魂，沈一城伏在姬饒身上的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「姬饒。」
沈一城牽著姬饒的手，像是引誘一般把人拉到沙發上。姬饒睜著眼看他，臉頰還因為吃糖而鼓起來一塊，就是這麼清澈淡漠的眼楮，讓沈一城更有些自責。
姬饒變得如此遲鈍，都是因為自己，如今又因為自己沒有看好他，讓別人覬覦上了姬饒。就算他知道姬饒是鬼，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，但他還是有些害怕。
他的手慢慢托起姬饒的脖頸，看著姬饒的眼楮里慢慢積聚起了讓人一眼望不到底的沉色。
衣服被隨意的丟在地上，沈一城慢慢俯子，「我愛你。」
「這麼多年，這麼多世。」他伸手放在姬饒額頭上，慢慢把姬饒的頭發往後捋去，更加清晰的露出姬饒精致的眉眼，他低頭親了上去，他的唇有些顫抖，眼楮里竟是掉下一滴淚來。
第二天姬饒先醒。
他從床上坐了起來，低頭淡淡的看著自己身上昨晚被沈一城弄出來的一片又一片的印子，然後他面不改色的把衣服穿上了。
沈一城像是沒有睡死，他很快就听見聲音清醒過來，看到是姬饒以後，臉上的神色這才放松了些，他就那麼在姬饒背後看著他穿衣服，嘴角竟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姬饒知道他醒了，回過頭就問他，「要上學嗎？」
第二天醒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，沈一城臉上的溫情都僵了僵。
他無奈的拉下姬饒的脖頸，探身親了他的唇，「你討厭我嗎？」
「不討厭。」姬饒認真道，「也沒有很喜歡。」
沈一城卻眼楮發亮的看著他，「只要有一點點的喜歡就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