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姬饒讓白鴆先去洗澡,白鴆變成人形,整個人都是濕透了的。
姬饒把熱水調好,然後把白鴆推了進去,「好好洗。」
他把自己的衣服換下來丟進洗衣機里,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白鴆。
他拿出手機看著艾特全體成員的消息,說是明天白天繼續軍訓。
當然這不包括姬饒。
姬饒是走讀的,考慮到不方便的緣故,故而取消了他的軍訓。
看了沒幾分鐘的消息,浴室突然傳來一聲悶響。
那聲音嚇得姬饒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凝神听了兩秒,什麼聲音都沒听到,他往浴室門口走過去,然後敲了下門,「白鴆?」
沒有反應,姬饒心里有些慌,他把門打開走進去,一眼就看到地上摔得四仰八叉的人。
白鴆摔倒在地上,面容有些扭曲,漂亮的大眼楮里也滿是晶瑩,透著霧蒙蒙的水汽看上去格外惹人憐。
「你……你摔倒了?」
白鴆身上打滿了沐浴露,可能就是沖的時候沒注意摔倒了。
姬饒走過去把淋浴關了,然後隨手把毛巾拿過來,扶著白鴆站起來。
站起來的時候白鴆的面色難以言喻。
「怎麼了?摔倒哪兒了?」
白鴆委屈巴巴的,那聲音听著就要哭出來了,「,疼,摔了個墩。」
「我看看……」
話音一落地,姬饒就覺得被自己這話說的好像不是很好。
哪兒有看人家的?
在白鴆老實巴交地要轉過身子展示給姬饒看他摔了個墩的的時候,姬饒猛地握住了他手臂,「不用了不用了,你先把身上沖干淨吧。」
剛剛可能白鴆也是給摔懵了,現在姬饒說什麼他就干什麼,也不鬧騰也不咋呼。
姬饒把花灑給他打開,然後讓他沖自己身上的泡沫。
比他還高一個頭的漢子低著頭看他,臉上表情委屈至極,嘴巴撅著,面色潮紅,眼楮跟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,頭發往下耷拉著,貼在皮膚上,看上去狼狽又可憐。
「我好疼。」
「沒事,忍忍,摔這個應該都沒多大事。」
白鴆低了低頭,小鹿似的眼楮緊緊地盯著姬饒,里面清晰的倒映著姬饒的臉,聲音低低的,「想要一個親親。」
姬饒︰……
看姬饒沒有回應,白鴆眼楮里瞬間聚集起霧氣來,「我想要一個親親!我要一個親親要個親親。」
姬饒無奈,只能把白鴆的頭發往上撩一下,踮著腳親了親。
水順著白鴆的身體留下去,有的打在姬饒的手上,順著他的手流到手肘上,然後打濕姬饒的衣服。
白鴆抿了下唇,總感覺哪里不是很滿意。
于是他的視線落在了姬饒偏粉的嘴唇上,頓了頓,喉結不可抑制的上下動了動。
姬饒感覺到了他異樣的視線,現在如果他能開屏,那尾巴估計都戳破到天上去了。
在白鴆情難自已情不自禁情不知所起的湊過來他那大臉盤子的時候,被姬饒無情的用一巴掌給懟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