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姬饒按放學的點等在學校門口。
老遠他就看到了韓謹言的車。
那輛路虎慢慢停在姬饒面前,車窗降了下來,露出韓謹言的臉,他淡笑著看姬饒,「快上車吧。」
姬饒笑了一下,眉頭卻是皺著的。
他知道韓謹言現在一定是要焦頭爛額了,但是面對他的時候還是盡量露出微笑,不讓自己擔心。
他心里嘆了口氣,剛往外邁出一步,就听見身後有道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姬饒︰……完了。
「姬饒嗎?」踩著高跟鞋的女老師走了過來,她面帶關愛的看著姬饒,這個平日里乖巧听話學習好的孩子,「不是說今天身體不舒服嗎?不舒服不來學校也可以的。」
他今天是借著不舒服的理由給老師請了假去秦幕之家的。
這番話一說出來,姬饒的心里就沉沉嘆了口氣。
要涼。
果然,下一秒韓謹言就皺著眉頭問,「你說他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請假了?」
女老師轉頭看著韓謹言,面帶笑意道,「對啊,早上請了個假。」
「請了多長時間?」
女老師雖然有些奇怪,但還是據實道,「一天。」
可能是因為姬饒平時表現太過乖巧,以至于老師都沒想到姬饒請假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。
「好,謝謝老師了。」
「不客氣不客氣,那你們回去注意安全啊。」
韓謹言朝她點了點頭,等女老師轉過身走了,韓謹言的視線才又落在了姬饒身上,姬饒低著頭,抿著唇,一副已經不準備掙扎的鴕鳥樣兒。
韓謹言心里又好氣又好笑,「還杵著干嘛,上車。」
姬饒就上了車,這回他不敢做副駕駛了,直接坐的後座。
一路上韓謹言沒開口問他去哪了,也沒想往常一樣問他學習,這一道上就壓根沒說過話。
雖然姬饒坐在副駕駛上確實是怕韓謹言罵他,但韓謹言現在這樣一直不說話,他心里反而更慌了。
一直回到家,進了門,換好了鞋,韓謹言才回頭盯著姬饒看。
姬饒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就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動彈,低著頭垂著眼,一副悉听教導的模樣。
他想了一路,想要是韓謹言問他今天去哪了該怎麼說。
他想了N多種答案,包括看見了個好看的妹子,聞見了好聞的血,上學的時候迷路了導致遲到,不想丟人就跟老師請假等等。
「你脖子怎麼了?」
姬饒怔了一下,「什麼?」
「你脖子。」
姬饒愣愣的伸手模著自己的脖子,只是輕輕踫了一下就有種淤疼淤疼的感覺。
秦幕之掐的。
他從秦幕之家跑出來以後,脖子也不疼,壓根感覺不到,所以他都沒注意到自己脖子有什麼問題。現在看韓謹言的樣子,怕是自己脖子上被掐出印子來了。
「這個,這個是……」
韓謹言嘆了口氣,他伸手輕輕模了下姬饒的脖子,「疼嗎?」
姬饒搖搖頭,討好的笑了一下,「其實一點都不疼的,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注意到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