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胤看著姬饒走出去,那扇門在他面前慢慢關上,就好像徹底隔絕了自己和姬饒。
蕭承胤癱在椅子上,模著自己的心。
為何……會這麼疼呢?
姬饒回了歡夜殿,就再沒出去過。許是這幾日比較忙的緣故,蕭承譽也沒來煩過他。
過了三日,蕭承譽突然來了。
姬饒正裹著錦被看一本小冊子,听見開門聲便抬頭望去。
「皇上?」
姬饒想下去行禮,被蕭承譽揮手免了,「日後只有我們兩人,你便不用行禮了。」
「謝皇上。」
蕭承譽走到姬饒榻前,探了探頭,「看什麼呢?」
「怪力亂神之事罷了。」
蕭承譽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姬饒抬眼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有些疑惑。
「明日朕要娶楚婉盈為後。」
就這事啊。
姬饒垂下眼,沒什麼反應道,「恭喜皇上。」
原文男女主終于要在一起了,多的不說,請把域璽放心交給我,你倆私奔到天涯謝謝。
不知為何,蕭承譽見姬饒這樣,有些失望。
「你就沒別的要說了?」
「皇上剛剛繼位,位置不穩,若是不娶楚婉盈為後,怕是楚家不肯保你。」
蕭承譽冷冷笑了一下,「你倒是懂得不少。」
「皇上過獎了。」
蕭承譽一口氣沒提上來,轉身離開了。走的時候還把門摔得震天響。
「有病。」姬饒小聲嘟囔了一句,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小冊子。
楚婉盈早就在皇宮住下了,登基大典的時候,蕭承譽已經昭告天下封她為後,皇宮上下對這位皇後是畢恭畢敬。
楚婉盈是個難伺候的主兒,蕭承譽就多派了些宮人去伺候她。
但是自她到皇宮來,蕭承譽一次也沒來她宮里過夜,頂多一起用晚膳。但楚婉盈也算理解,剛剛登基,要處理的事肯定很多。
直到某天晚上吃了晚膳出去散步的時候,她看到蕭承譽進了歡夜殿。
楚婉盈盯著歡夜殿三個字,拽了拽她身邊兒的宮女,「歡夜殿是什麼地方?」
「回娘娘,歡夜殿是皇上賜給先皇的貼身太監姬饒饒公公居住的宅子。」
「姬饒?」
楚婉盈對這名字有點印象。她還記得那天不過是打了姬饒一鞭子,蕭承譽就凶了她,回家後父親還禁了自己的足,讓自己不要再去皇宮惹事。
惹什麼事兒?她能惹什麼事兒?
不過是一個奴才,她可是丞相之女,別說教訓一個奴才了,就是把一個奴才拖出去杖斃又有誰敢說她一個「不」字?
「一個奴才,就算先皇再寵他又能如何?何況當今聖上是蕭承譽而非先皇,既然他這麼得寵,先皇這麼喜歡他,就應該讓他去陪先皇殉葬。」
她旁邊的宮女顯然是知曉楚婉盈這嬌小姐脾氣的,此時也不敢說話,生怕皇後娘娘一個不高興給她一巴掌。
楚婉盈冷哼了一聲,道,「今日你便在這里守著,看看皇上何時從這里出來,然後回來告訴本宮,听明白了麼?」
宮女垂首道,「是,娘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