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江舫昨天那兩名男子是誰。
江舫的表情很復雜,很嫌棄。
「兩個無關緊要的人。」他不想多談。
可我有問題。
「那個男的為什麼像我?」我問江舫。
江舫明顯跟兩名男子很熟。
江舫用小叉子叉一小塊隻果喂我,斟酌著道︰「他跟你確實有淵源。」
我︰「……」
呵。
呵呵。
說了跟沒說一樣。
我重重咬住隻果。
甩江舫眼刀。
江舫無奈︰「我不能告訴你,不然等你想起來,肯定會怨我。」
我︰???
我很想揪著江舫衣領,從江舫嘴里逼問出一切。
可江舫不會說。
我撈過一旁的貓貓抱枕。
仔細打量抱枕上的貓貓頭像。
黑色小貓咪。
眼楮圓溜溜的。
探出粉女敕的小舌頭。
像是在問主人要吃的。
我問江舫︰「這是你養過的那只小貓咪?」
江舫曾經說過他養貓。
江舫點頭。
「他很可愛。」看得出來,江舫很喜歡那只小貓咪。
我抱住貓貓抱枕。
小貓咪確實可愛。
不怪江舫喜歡。
「他很調皮,」江舫笑著道,「喜歡睡在我的胸口,我每天早上都是在一陣胸悶中醒來的,掀開被子看讓我胸悶的罪魁禍首,他總一臉無辜,軟著腳走近我,喵喵叫著舌忝我下巴,蹭我面頰。」
我︰「……」
江舫說的話沒任何問題。
可關鍵江舫臉上的表情不像說貓,而是像說自己深愛的人。
感覺不對勁。
很不對勁。
更不對勁的是,江舫說完話眼楮一眨不眨亮閃閃地望著我。
我︰「…………」
恍惚間,我感覺自己就是江舫口中喵喵叫的小貓咪。
錯覺。
都是錯覺。
「快中午了,」江舫挽自己衣袖,「你想吃什麼。」
咕咚。
我吞了吞口水。
很不爭氣。
想吃江舫做的飯菜。
「冰箱里有什麼做什麼,」我興致缺缺,「我不是很餓。」
不能讓江舫看出來我喜歡吃他做的飯菜。
我目送江舫去向廚房。
把懷里的貓貓抱枕正臉轉向自己。
我跟這只貓像嗎?
不像。
一點都不像。
可……感覺這只黑色小貓咪很熟悉。
在哪兒見過嗎。
我環視四周。
牆紙、家具、裝修……都很熟悉。
我信奉科學。
但現在我不確定了。
我把貓貓抱枕放到沙發上。
噠噠噠去向廚房。
江舫腰間系著圍裙,居家好男人。
洗菜,洗肉。
跟我夢到的一模一樣。
但少了背後靈般趴在江舫身後,對江舫上下其手。
我勾起唇。
走到江舫身後。
像夢中的那人般貼上江舫後背。
親一口江舫面頰,啾一口江舫側頸。
兩只手繞過江舫側腰伸到江舫身前。
想鑽進江舫衣服下擺,可圍裙阻止我場景重現。
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隔著衣料模江舫月復肌。
江舫放下菜刀轉過身。
無奈又寵溺。
「我做過一個夢。」我環住江舫脖子。
江舫摟住我的腰。
笑問︰「什麼夢?」
我貼近江舫。
笑眯眯道︰「夢里你像現在這樣做飯,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趴在你後背,隔幾秒親你一下,手還鑽進你衣服下擺里亂模。」